台所言,已然偏离东盛侯所出之题。”
“庙堂垂治,安兵当以收放有度,不可因其不详而束之高阁,亦不可言其祥而肆意动兵。”
他转眼看向依旧浅笑盈盈的岑见,暗自叹息,拱手一礼。
“以国而谈兵,则计其远,边疆非远,当视疆外之地。以民而论兵,当知其近,近在身侧,百姓朝朝得见。”
“而以军做兵,将士亦为民,拱手垂治者爱护之意,不当有差。”
岑见颔首,向亭等人亦是侧目,场中诸人蓦然想起,在兵之前,尚有庙堂垂治。
谢长庸一言定论,点到即止,岑见示意童子敲锣,第二场便是落幕。
柳丹卿仍是一次未起,谢长庸复归座之时,偶然同他对上了目光,柳公子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带着一丝捉摸不透。
谢长庸一怔,迟疑地向他颔首示意,柳丹卿举杯向他,不等回应仰首一饮而尽。
岑见没有急着开始第三场,两场过去,已然有了两个多时辰,正当休息片刻。
他招了童子近前,在其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童子稽首应下,躬身退下席间,不一会便带了人来,菜肴鲜果点心如流水般送到各个席上。
新酒亦开坛奉来,倾满酒盏,岑见挺脊托杯而笑。
“诸位满饮。”
“我等敬侯爷,共饮此杯。”
众士子齐齐直身而起,举杯垂首,抬袖掩面同饮。
向亭眼馋地看着他们手中的杯子,那里面还有十几的少年,也是一杯尽下了肚,唯独他可怜兮兮地喝着牛乳,半点排场都没有。
陆柮面无表情地将人镇压下去,换了一杯清透的山泉水给他,再摘落花一朵放入杯中,充作桃花佳酿。
陈显悉几人看着向亭敢怒不敢言,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咬着杯沿的样子,低头抿唇,忍着笑意。
幸亏他们的席位和那边有一段距离,要不然御史大人这脸,就要丢到还没入朝的士子面前去了。
“不过玉琢也是为了轩音你好,要是在岑侯面前耍酒疯了,侯爷怕是又要将你押在家中抄书。”
陈显悉轻咳一声压下了笑意,他年纪最大,放在这里以他们这些人的关系也能充作兄长,看起笑话来毫无压力。
而且他也并非恐吓,只是将结果提前告知罢了,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刚还气得脸上白里透红的向亭,脸色突然就变了,他眼神颤抖地往岑见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还在和士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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