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随见过向御史吗?”
“并未,听师父说是这两日刚提上来的,之前丁忧了三年,连师父之前都是没见过的。”
林善有些奇怪,老太医突然说起这一位做什么,陛下刚才是随口提了一句,但他们也不该因此在背后妄议,特别是这里还是皇帝的寝宫。
在宫中,这里是最危险又最安全的地方,眼睛和耳朵无处不在,唯独嘴只有一张。
“太医可是累了?您去休息一会,这里让我来守着就好。”
“不用担心,只是想提醒林长随一句而已。”
老太医收起手帕,把茶盏添上新水,捧在手里和蔼地笑了笑。
林善眉头微微一皱,拍着皇长子的手也一顿,随即低下了头看着小小的孩子,听着老太医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林长随是常在御前行走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遇上这位御史大夫。”
“长随需要记得一点,岑家的两位,和向家的这一位,都是难得留下的世家子弟,任何时候都要以礼相待才行。”
世家和勋贵一样,在仁宗和先帝两朝被打压了下去,只有硕果仅存的几家,而岑家是世家和勋贵、宗室中共同的特例。
守在寝殿的暗卫隐晦地打量着殿中的老太医,和不知听没听进这番话的林善,在之后,这句话会被转述给君后辛。
老太医多年郁郁不得志,但也是的的确确的四朝之臣,亲眼见证过许多被遗忘在史书中的事。
不论是暗卫还是之后得到转述的君后辛,和其他听见这句话的人,都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个问题。
他点到为止,不再说话,林善低着头手上动作不停,心念急转。
在从行宫来宫里之前,他的义父有好好地给他说过朝中的关系,几乎让他将整个京城的朝官和高门都背了下来。
还有三代以内的宗室,还遗留的已经落魄的勋贵,和他们之中复杂的关系网络。
他能不假思索地说出任何一家的情况,但他没办法将这些和人对应起来。
当时他也曾心惊,他的义父在行宫之中从不离开,也极少有外人能够进入行宫,这些消息都是从哪里来的。
林老太监拿着竹鞭守着他背,背错了就有一鞭子落在手心或者背上,等他终于背完的那一天,林老太监也告诉了他答案。
“要想在皇帝身边待住了,就要时时刻刻把能放到脑子里的东西放进去。”
“当初我从宫里离开时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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