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踩过本王的尸体,否则休想伤你分毫。’”
“林眉,我可以这么和你说,也可以这么做,但摄政王不可以。”
“君留山可为你赴死,摄政王不行。”
君留山这话听起来无情又冷漠,偏又情深和意重,林眉从来看得清楚,也正因此两人都裹足不前。
那场谈话最后无疾而终,两人之后均不再提起。
岑见在第二日带着两个暗卫离开,孟明恹恹地趴在林边的一块大石上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几天都不肯和人说话,只按时吃东西和被莫上先生拎去折腾,暗卫都为他的不哭不闹松了口气。
薛净悟和林眉站在帐篷外讨论回京之后的事时,看见那边一动不动摊着,被白雪半掩起来的人,和林眉提起了暗卫间的讨论。
“好歹都是十七八岁的孩子了,他们是把他当做了五六岁的孩子吗?”
“孟明才只有十六,从四岁之后他就当不成孩子了。”
林眉也往那边投过去一眼,招了一个暗卫过来让他送件披风给孟明,把少年劝回马车帐篷里去。
“你看岑侯对他和对孩子有区别吗?暗卫自然有样学样了。”
孟明虽然不和人说话,但也还听话乖顺,被暗卫劝了两句就自己扒开了身上堆起的雪,暗卫把披风给他裹上,带着晃晃悠悠的少年往马车走。
林眉把心思从那边收了回来,拍掉落在身上的那些雪花,一直留意着帐篷里的动静。
“回京之后,你是回酒楼还是随我回王府住一段时间?”
“我要先回酒楼安排一下那边的事情才行,但也要接两个人去帮帮忙,而且还有碎片要去取。”
薛净悟能够预见他接下来的那些麻烦,由衷地叹息了一声,以祭奠他逝去的那些逍遥日子。
想到会接踵而至的麻烦,和可能会有好些年,甚至下半辈子都不得安生,他就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骤停了,捂着心口哀哀而叹。
“先把你的伤养好,之后我们就去找公道阁。”
林眉不想理会他那些做作的不走心的表演,听见帐篷里人坐起的声音,冷漠地摆手把人赶走,掀开帘子又停下来把身上的雪弄干净,才低头进了帐篷。
薛净悟对于林眉这样的行为已经习惯了,心如死水地自觉退场了,就是谁都能从他的背影里看出他的萧瑟凄凉。
自从腿伤了不能自由地上蹿下跳,又被困在这里没有什么能娱乐的之后,薛净悟就越来越爱演戏,有事没事这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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