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百岁。”
岑见说着,赵老也笑了笑,带着他进了一座院子。
这座院子不大,只有一进,里面也只有一个中年人在守着,见他们两人进来连忙行了一礼。
赵老点了点他,转头和岑见介绍。
“这是老夫的一个学生,人蠢笨了些,每年给大祭司打下手的就是他。”
“侯爷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就叫他便是。”
他又叫了那中年人去请其他的长老过来,自己带着岑见推开堂屋的门,露出了里面满满一屋的牌位。
这座屋子比平常的堂屋要宽敞了不止一倍,但屋里三面都被长架子占满了,架子上黑黝的牌位重重叠叠,每一个上面都刻着名字。
中间摆着香案,只有一对烛和一个香炉,三柱细香已经燃到了底。
赵老走进去,从旁边的香筒里先拈了三炷香在白色蜡烛上点燃又摇熄,青烟随之而出,袅袅升起又飘散。
三躬之后插进香炉,屋中没放蒲团,岑见只跟着赵老三躬身为敬。
他看过这些牌位,什么样的名字都有,不同姓、不同宗,但都在一处受着在世人的供奉。
赵老从中间的长桌下拖出了一个箱子来,打开来里面是码得整齐的一个个空白的牌位,他从里面取了一个出来,又把箱子推回桌下。
“大漠没有入土的习惯,这里也不适宜将人下葬,所有都只有灰烬一捧、青烟一道。”
“而且他们有的人在这里没有亲眷,死后也无人能立位供奉,所以就建了这么一个地方。”
将士死了自有军府处理后事,普通百姓死了也有城中人帮衬着身后,但有很多人死后无亲无故,不止没有坟墓安葬,还没有牌位和香火供奉。
在岳人看来,这样的人,死后也就只能当孤魂野鬼,不能投胎,日日在人间游荡消磨,直至完全从世间消失。
将士还能将遗物不远千里地送还家乡,军府也能为他们设祠安奉,但这些连家都落到这里的普通百姓,又还能指望什么?
后来城中商议之后,决定将他们一起供奉起来。
修建这个院子的时候,是按着生人居住的院子来修的,也没有选在很是偏僻的地方,就在平常居住的小巷子中,满是人间烟火。
赵老拿着空牌位出了屋子,和岑见一人坐了一个小凳子,拿出一把刻刀来,悬在了牌位上。
但他拿不准该给阿明亚喀刻什么样的牌位,阿明亚喀不是岳人,他也不一定需要这样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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