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当是虎父无犬子。”
姚远山说话之时,孟彰一枪先是连挑翻两人,又回枪摆尾,崩断了一人的长弓,剑眉厉眸,挺身傲踞于马上。
林兴修在他不远处三箭连射,一箭打落一人手中长剑,一箭刺痛战马,一箭逼人落马。
他的箭囊已经被装得满满当当了,他伸手一抹又是一箭搭弓,仅靠腰腿之力御马穿梭在“敌人”之间,伺机而动。
这两位是场中最为叫人注目的,香烧过半,最后若不出所料,那剑也就是落入他们其中一人之手了。
岑见站在场边,捧剑看了一眼香,他身后叫着孟彰名字的声音越来越多,有些人虽然对这两个字还很是陌生,但多叫几遍就能吼得声嘶力竭了。
岑侯忍着耳朵被声浪震出来的嗡嗡作响,微微挑起了眉。
林兴修的属下是不甘示弱的,场上两个人还默契的没有对上,他们就已经开始拼嗓门大了。
君留山这边也逐渐能够听清楚他们两个人的名字,林眉半眯着眼掩唇打了一个哈欠。
“这两个倒是争气了,只希望之后不要大意。”
“我也得多谢孟将军对兴修的调教,做了他的师父。”
君留山也点了点头,向孟末敬了一碗酒。
“朝中诸将,带兵打仗者多,可养兵养将者少,本王适才所言,也望将军多加考虑。”
孟末连忙举碗回敬,一碗全部喝了,抿着唇一时没有搭话。
君留山叫他过来,是想要调他去边关。
但不论是孟寺之事,还是孟明之事,孟末都不觉得自己能当得住君留山这样的厚爱。
“臣自知罪无可赦,若能赎罪此身不足以惜,本该任凭王爷处置。”
“但……”
他苦笑连连羞愧不已,低着头避开了君留山的视线,不敢看见他人神情。
君留山沉默半晌,其实很难体会孟末心中顾虑,但他也明白孟末行事之意,也就直接和他说开了来。
“本王现在需要人来用,孟将军身负孟家之学,也是难得将才,若愿助本王行事,其他的事情都可等之后再行计较。”
“现在大漠还需人镇守,本王不会这么快调人,但需要之时也希望孟将军不会推辞。”
孟末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抹了把脸沉敛着神色又喝了一碗酒,长身跪在了君留山面前。
“末将明白,王爷旦有驱使,末将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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