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
他们兵分了三路,孟寺拿上东西后就跟着孟明离开了,暗卫不太放心地看了一会他们离开的方向,也转身去找折思了。
接过指挥的副将叹了口气,看了看周围的将士,都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他拿刀在一旁士卒臂上的盾牌上敲了敲,把人都敲回神了挥手让他们都列队。
“咱们这里是完了,其他地方还在打着,这里也没必要看着了,去其他地方看看还能帮得上忙不。”
“是,将军。”
火烧了三天,没有人来救火,将士们在杀完最后一个人后聚集在了一起,悠然地在大漠之中扎营生火,守着那些霞彩,举起了酒囊。
他们没有酩酊大醉,只是喝点酒暖暖身子,风从沙丘之上吹过,吹散了想要跟过来的热浪,也把火吹得更烈。
幸亏地方大多在只有黄沙和天穹的旷野,出了地宫的范围,火就烧不起来了。
烟雾太过浓密,仰头看不见星汉广寒,有人就笑了。
“现在天都还没黑,哪里有星月会出来。”
是啊,霞彩还挂在天边,凝成了一幅画卷,从寒夜到天光熹微,再到金乌高鸣,从晚霞变为朝霞,再变成了飞霞。
军队三天没有动,等着火渐渐熄了,都等得无聊了。
但这边安静了,其他地方可是热闹得不行。
那天火起之时,所有的地宫都被最先的接二连三的爆炸震得东摇西晃,沉闷的轰隆声响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如同闷雷从天上落到了地上之后才猛然炸开,一些人的双耳都流下了血来。
黑袍人和金人奔走而出,奴隶们都抱头就地蹲下,不敢出声。
但还是有些倒霉的,被暴躁又惧怒的人胡乱一脚踢飞,吐着血晕了过去。
这些奴隶,一些是残存的金人平民,一些就是当时贵族的奴隶,一些是被掳掠来的大岳人,还混了几个九蛮、突厥、西夷的人。
他们缩在角落,口不能言,就互相看一看,竖着耳朵听着到处都是的怒喝和惊叫。
“胡老死了!”
“虫窝起火了!全被炸了!”
“是大岳那帮人!该死,他们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
一个黑袍人一掌拍裂了一张石桌,本来乱哄哄的众人猛然停了下来,噤若寒蝉地望了过来。
“胡老死了?”
“是……应该是小、呸,是姓孟的那个小杂种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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