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在头七之时抬着棺曾想要进宫向蛮皇哭诉讨个说法。
蛮皇就让人在宫门口跪了整整三日,也没让他们一根发丝一张白纸飘进宫门。
皇后气晕在了自己的宫殿之中,醒来后除了冠服也要去跪,但没能踏出宫门就被人拦了回去。
她出不去就在自己宫殿跪着,蛮皇也就慢悠悠地病了三日,说是被气的。
“你们这是要动摇我九蛮根基,其心可诛啊。”
“朕自问待尔等不薄,何以如此报朕。”
谁要去见他,都是:“病着,不见。”
也要学着长跪的,都不用报进去,内官们尖着嗓子声传前朝。
“诸位大人,这是要逼宫吗?陛下病体不安,诸位还要如此袭扰陛下,可是想要弑君?”
这腿都弯在那里了,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内官们一甩袖子翻个白眼就走了。
“这些阉贼!”
任凭文官们跳着脚骂出花来,他们就那一句话,只要陛下不治他们大不敬,谁管那堆脑子不清楚的。
至于想撞柱子的,没事,洗地的水端一边候着,诸位大人请,不惊扰到陛下随便撞。
两天折腾下来,那些人就拍拍袍子回去了,路过宫门外跪着的那家子人,还要抹一抹泪。
“不忍见尔等如此,然实在有心无力,唯有一声节哀了。”
老太爷吐出一口血翻着白眼软倒在地,正巧在他身边的人下意识跳开了。
最后是被顾明珏还称一声先生的人进了蛮皇的暖阁,半日之后才出宫,什么都没说地踏过了一地的白纸和戚哀。
这些人,已经注定了结局了。
谣言彻底平息的那一日,顾明珏进了宫。
“儿子想要去见一见二弟,还请父亲恩允。”
“人在你的手里,想要去见,何必问朕。”
宋唯严将顾连成押在城外的别宫内,他自己手下的精兵围着别宫,半点记不得这还是一位太子,别宫还是皇家的地方。
蛮皇放弃顾连成的那一天就没有再管过这个儿子,也对顾明珏的做派嗤之以鼻。
但他只是倦倦地垂着眼,将手炉抱在怀中。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明日再进宫一趟,朕有话要和你说。”
“儿臣遵旨。”
顾明珏做足了礼数之后才离京去了别宫。
宋唯严将他带到了别宫里最偏僻破败的院子之前,精兵都被他提前撤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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