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这好兄弟,凭白憔悴了这许多,消瘦得腰带都系不紧了。”
“衣带渐宽,不是终不悔吗?我看你念唱作打的功夫这么好,合该去唱戏,唱一场银子就回来了。”
林眉没忍住抱臂讽了他一句,看着他做戏。
薛净悟一时没听懂林眉在说什么,但这不妨碍他明白林眉在嘲笑他。
戏子低贱,不过本来梁上君子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薛净悟虽以神偷自傲,但他也坦然承认盗贼下流,因此并不气恼,反而把钱袋子一揣,学着那唱戏做派给林眉作揖。
“虽不知侧王妃所言念唱作打是什么功夫,但小生自认这戏还是能做来的,就是不知侧王妃叫了小生登台,又是否赏脸?”
“赏,本王妃叫上王府上下一起为你捧场。”
林眉来之后还没见过这边的戏曲,这才想起,此时更多是杂耍为戏,鸣乐击鼓和着唱词为曲,与她认知的唱戏是不同的。
而薛净悟说的登台,大概就是去上面耍猴了。
林眉抽了抽嘴角,打发他出去。
“你还是先去城中看看,今日不必着急,等明日再说后面的事。”
薛净悟在心里给淳荣王府把账记好,心满意足地行了一礼。
“谨遵侧王妃令,小的告退。”
然后滚得飞快。
林眉又气又好笑,好歹不沉着一张脸了。
而这边安置好了,那边副将放心地回去给孟末复命。
先前和林眉说孟末军务繁忙并非推脱之语,君留山的各项命令下来,他是真的忙。
五里关兵多民少,长年没有外人入城,来往的都是大漠之内城池的人员,按理军令下达之后该极好通行。
并且孟末对此地也是管理有方的。
但就是缺在这一个人手上。
五里关占地大,需要的兵丁就多,日常的巡逻与值守安排得严密,剩余的人手就不是很多了,又派出去了五个小队,加上城里还一下多了许多的事。
事情一起堆来,抽调青壮都有些来不及。
孟末只能将人紧着用,自己也四处跑着监督调整。
副将转了一大圈,最后在城外的堡垒里把人找见了。
“将军。”
孟末比孟彰更为轩朗温雅些。
在一众高壮粗糙的汉子里,就他一个还把衣服整整齐齐穿着,白肤鸦发,劲瘦得宜。
回过头来,都三十有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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