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同时。
黑山方向，有凝重的目光看向了那一方天空。
不。
准确来说。
应该是帝都，金山寺，灵隐寺，长白山，乃至蜀山，同一时间，都有惊疑的目光射出。
有势力为之大喜。
也有势力，惴惴不安。
……
天穹之上，法海的目光淡漠，他并没有去看那株鬼树，甚至也没有去理会灵隐寺的众僧人，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被击散了仙兵气息的雷峰塔。
法海眼底有一丝疑惑。
不是疑惑雷峰塔为何受损，而是疑惑雷峰塔为何在此。
下一刻。
他的眼神偏移，落到了远离战场的一处偏僻角落。
白素贞心神一颤，微微攥紧了拳头。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内心，倔强而无丝毫惧意的与那道目光对视了起来。
法海眼神不再疑惑，但却依旧冷漠，看了眼白素贞后，又顺带扫了眼旁边的林恒和黑熊精，随后收回目光，接着那张威严的面孔，在天穹之上逐渐虚幻，最终淡去。
法海出现的突然，消失的也很突然。
从头至尾，俯视人间的法海，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可人间修行者，无不感觉到一阵窒息。
那股威压，太过可怕，仿佛天地压身，令人无法喘息。
“那就是法海吗？”
“真是……太可怕了。”
颜彤额头有冷汗沁处，心有余悸地发出惊叹，随后她无比疑惑。
“师傅，法海出现，为何没出手镇杀那株鬼树？”
法海斩妖除魔，素不留情，这是天下周知的事情。
就连当初有仙子美誉的白素贞，只因出身妖族，也没能逃过法海的镇压。
那株鬼树业障滔天，此时更是在对佛门中人出手，颜彤实在想不通，法海为什么视若不见？
直到师傅缓缓解释：“他早已飞升，以仙人之躯，纵有天大本领，也最多俯视人间，想要插手，却是不可能的。”
“原来如此。”
颜彤点头，眼神复杂地感叹道：“所以这就是仙人之威吗？哪怕根本无法插手人间，只是一道面孔显化，竟也叫人胆寒，真是太可怕了……”
孟正山欲言又止。
他神色复杂，内心感慨，其实可怕的不是仙人威压，而是法海……
“世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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