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又聊了片刻,裴文又突然问了一句:
「你对这事情果真有把握?若是失败了,虽不至于万劫不复,但……」
他看了一眼等在一旁的弟子,马清融。
他们现在所做的事情,关乎他的未来。
「我不愿他最后只能走我的老路,困死在山林当中。更何况大争之世即将来临,强则强,弱则亡,我们都难以避免。此时不争,就来不及了。」
「是啊,越来越多变数出现了。前路已然扑朔迷离。」
感叹过后,裴文也不再纠结,对马山虎说道:
「我便不在京城待了,我会去骊山磨剑。等时机到了,我会前来出剑。」
「嗯。」
马山虎答应了一声,随后裴文便御剑而去。
此时,马山虎突然咳嗽了起来,马清融见了立马过来,帮他顺气。
「您太操劳了。」
「无妨,养上一阵就好。」
这话自然只是说说,连那位魔神都被天雷所伤,他又如何能好?能维持住二品的架子已经尽力了。
他摆摆手,对
自己这位孙儿说道:
「我和你师父已经为你开局,你也要做好准备好了」
「是。」
陈府的一间房间内,沈言坐在方圆三尺的木桶旁,在陈刘脑袋上施针。
木桶当中放满了各色的珍贵药材,呈现出淡青色的药液模样。
所有的杂质都被沈言剔除了,这药液仅是滋补与温养。
剥光衣服的陈刘赤身地坐在木桶里,接受着药液的洗礼。
他这一次受伤似乎被算计得很充分。
虽然确实是受伤不浅,但那来自玄冥的攻击也以十分霸道的方式帮助他清去了身体当中的部分杂质固着。
只要这一次的伤势养过去,陈刘就可以着手晋升七品锻神境界了。
此时,沈言只留最后一根银针没有扎下去。
不过,她突然停下了施针,问了陈刘一句:
「说吧,又是哪里勾搭来的姑娘?」
已然醒转的陈刘,看着床帷上躺着,仍然昏睡的副帅墨梅,又瞅了瞅沈言手中拨弄的银针。
他大概知道,这回答可能决定着这根针会刺向哪里。
此刻他伤势未愈,四肢没有什么知觉,可反抗不了。
「她是我领导,我们是上下级关系,这段时间也算是师徒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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