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听说苏大人十分节俭,为官更是清正廉洁,一身衣裳穿了十年这件事情至今还广为流传,就连表公子和表姑娘二人都穿戴不显,不见任何奢靡,却礼数周全至极,表姑娘一来,不单单给府中所有姑娘们备了礼,便是给咱们这些婢女的赏赐亦是不俗的,可见礼数周全,是真正的清流之家。”
又道:“别看苏大人官职不高,不过屈屈五品御史,可人苏大人是在要职上了,盐官你知道吗,听说可是陛下钦点的,在那样一个肥差上,却能做到两袖清风,清正廉洁,可见是个一身正气,门风清正的,听说连在京中的老太爷都是赞不绝口的,可见沈家对苏家的看重!”
黛眉津津乐道着,显然对去往揽月筑伺候十分满意满足。
又说太太大方,给了她们许多赏,还说表姑娘为人和善,从不曾刁难过她们这些婢女,可见日后的日子该有多快活云云。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四公子眼看着年纪渐长,这个时候将表姑娘接来,分明意味不明。
这表姑娘将来若是能够嫁到沈家,成为沈家二房的当家主母,那么她们这些伺候的婢女身份岂不是跟着水涨船高,最重要的是,若有那际遇,将来能够攀上更大的枝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儿。
故而黛眉如今快活得意着呢,说话间尾音都是上翘的,好似现如今便当真攀上那高枝了似的。
却听得品月牙都犯酸了,相比之下,更衬托得自己院子那位拿不出手了,关键是,她生得比黛眉更要端正几分,若是她去了表姑娘跟前的话——
品月一时眉毛都酸歪了。
偏偏这时黛眉还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转脸又问:“对了,你们那位呢?”
因柳家来的那位是同表姑娘同一日来的,不免让人搁在一块比较了来。
品月顿时一脸埋怨道:“甭提了,身份不高,名堂倒不少,你见过有人早晚皆要沐浴的么,府里的姑娘们都没她那样精细的,真是穷讲究,害我每日都要给她抬洗澡水,才去了两日我这胳膊肘都要抬断了,我原先在家里时都不曾干过这样的粗活,没想到来了府里没两日竟给这样的干起苦活来了,若给府里的几位姑娘们干这活我便也认了,可这位呢,小小县令之女,她哪好意思她,怎么说我也是老夫人院里出来的,竟指派我干这等粗使活,这不是打老夫人的脸么。”
又道:“我发现这人呐,还真不能短了见识,这一瞧便是在那等穷乡僻壤的贫贱之地待久了,一见着了咱们沈家好东西便两眼冒了光,连洗澡水竟都恨不得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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