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想象。
他们在虚无空间之中，恶战了足足三天三夜。
直径至少十光年的虚空空间，直接被他们战斗的余波，震得支离破碎。
最后，这一片广袤的虚无空间，直接化作了一片沸腾的混沌海洋。
第四天，楚舟与虫母猛然分开，各自矗立在沸腾的混沌海洋之中，目光那个凝重的凝视着对方。
这一刻，无论是楚舟，还是虫母，都十分狼狈。
他们双方，身上都遍体鳞伤，鲜血淋漓，像是两个血人。
“楚舟，你真是让本圣吃惊。你还没成圣，竟然就能将本圣，逼到这种境地。”
虫母深深凝视着楚舟，突然笑了：
“只不过，这一战，终究是本圣赢了。圣人不死不灭，而你就算实力再强，也终究不是圣人。”
说完，一条巨大无匹的法则洪流，轰然从冥冥中降临，笼罩住她的身体。
她身上那无数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与恢复。
“不好。圣人不死不灭。虫母就算受到了再严重的伤，也可以通过宇宙法则之力，快速痊愈与恢复。”
“但……楚舟仅仅只是一尊霸主，就是他再强，他在痊愈与恢复方面，也是远远不及虫母。”
“楚舟……形势不妙了。”
众多人类强者，本来看到楚舟能与虫母恶战三天三夜而不败，还在对楚舟的实力感到惊叹。
一尊霸主，竟然如此强大，当真是奇迹。
不过。
当他们看到虫母通过法则之力，迅速痊愈与恢复伤势，他们顿时就想起了宇宙圣人不死不灭的特性，不由替楚舟感到担心。
倒是一直也在观察这一战的春秋之主、北苍王等镜像公司的霸主，显得很是淡定与从容。
他们知道，楚舟虽然不能不死不灭，但楚舟可以随时轮回转生，在痊愈与恢复方面，不见得比圣人差。
不过。
楚舟并没有通过轮回转生恢复伤势。
他听到虫母的话后，只是淡淡一笑，就猛然一跃，飞至了与虫母头部同高的位置。
他在众人不解的目光注视下，微微闭上了双眼。
“混沌初开，分为阴阳，判为四时，列为五行，演化万物。万物运转，因果循环，命数轨迹，早已注定。世间万物，终归轮回！”
这一刻，楚舟心中，浮现出混沌、阴阳、时空、五行、因果、命运、轮回等七大法则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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