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陶婉芯开口，一旁的孙福全就开口说话了，“行！怎么不行！
“你没看外面那些人，一边骂着我们，却一边还是来看吗？我们是生意人，做生意就要脸皮厚，所谓无奸不商，我们演皮影的也是一样！如果按东家说的做，骂我们的人虽然是更多了，但是忍不住来看的人却会更多！
“赚钱跟挨骂相比，你选哪一个？”
陶婉芯忍不住给孙成点了一个赞。
不愧是班主，这眼力，这想法，就是比一般人还强上许多。
“行，既然你们知道了，那就这么办吧！”陶婉芯说着，就准备离开了。
从后台往前面望了一眼，发现楼上有一间包厢的帘子又拉上了，只留了道缝，便问道：“今天是又来了什么贵客？”
孙成想了想，“倒是来了两个贵气的少年，上了楼上的那一间包厢。”
陶婉芯便也不多问了。反正他们是开门做生意，谁来都行。
正准备离开，却听见耳边传来一道声音：“陶小姐，是主子来了。”
这声音陶婉芯当然不陌生，是麟七的。
那麟七口中的主子就只能有一个人——
凤稷。
“我看到麟一麟二在暗处藏着了。”麟七又补充了一句自己是怎么知道的。
陶婉芯笑了，抬腿就朝楼上走去。
这就是所谓的相逢不如偶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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