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了危险!
闻到了一种同类的味道!
一英俊年轻人,骑马持弓缓缓走出来,手中的弓,和他一样,都是三石硬弓!
身后还跟着几个骑马年轻人。
这几个年轻人,和塞了满嘴雪的年轻人一样。
骑术都烂的不忍直视。
一眼扫视,他就能确定,真正能威胁到他的,只有持弓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的箭术,与他棋逢对手!
锦衣男打量同时。
朱棣也在打量锦衣男。
车队行至滦州,下雪了。
雪刚开始下,地面薄薄一层雪,加上气温还不足够低,雪落地后,有些融化,路面十分湿滑。
行动起来,十分困难。
反而不如雪厚一点。
所以就停下来休息。
村里众人,除了他,其他人都没见过北方这么大的雪。
几个年轻人,更是激动,撺掇着他出来打猎。
左右也没事,如果能弄点野味,也能给大家打打牙祭。
刚才听到吟唱诗歌时,还以为遇到一个意气风发的读书人。
没想到,下一刻,这‘狂生’就给他一个极大惊喜。
“小兄弟好箭术!”锦衣男抱拳称赞,打断了朱棣的思绪。
朱棣同样抱拳笑道:“兄台的箭术,也了得,不知兄台名讳?”
“张璞,弓长张,返璞归真的璞,滦南张家村人。”锦衣男报上了名讳。
“不知小兄弟哪里人?听你们的口音,不像我们北方人。”
朱棣笑着抱拳,“江宁朱四郎。”
锦衣男率先把硬弓重新收起,抖了抖马缰,靠近,笑着询问:“朱兄弟江宁人,怎么来滦州了?”
“朝廷征召役夫,让我们送一批粮草、军械前往关外。”朱棣一边收弓,一边笑着解释:“途径滦州,忽然下雪了,就在前方暂时休整,我们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了解了解。”张璞笑着表示了解。
抬手指着地上的六只野鸡,“既然朱兄弟和村民,是为朝廷,不远千里运送粮草,我的三只野鸡,就权当支持朝廷,送给朱兄弟。”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朱棣抱拳感谢。
村里年轻人,取了野鸡,把属于张璞的三支箭归还后。
朱棣抱拳告辞:“张大哥,告辞。”
‘你这人,父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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