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轰了出来,骂道:“疯子焉能入帐房!李白怎么可能活到现在,何况你无法提供身份。”然后也不容他多解释,把他赶了出去。
陈舒汪出门后,在路边小摊又买了瓶廉价的女儿红,独自地伤情。
正茫然地走着,迎面走来一位打着油纸伞的和尚。
陈舒汪大骂:“和尚打伞,无法无天!”
那和尚愣了一愣,停下了脚步,仔细看了看陈舒汪,见他穿着一身唐服,书卷味甚浓,一副清高的样子,但双眼迷离。
于是,轻声问:“先生是何方人士?家居何处?先生又何出此言?”
陈舒汪挺胸说:“我乃大唐人士,家居长安,姓陈名舒汪,字子期。书上不是写了,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吗?”
那和尚听了微笑道:“现在的天子说可以打伞。”
陈舒汪疑问:“谁是天子?”
和尚微微一笑:“天子即官家!”
陈舒汪问:“谁是官家?……皇帝是天子,那我们又是什么?”
和尚看了看陈舒汪的表情:“三皇官天下,五帝家天下,兼三、五之德,故曰:官家。而我们是地子!”
陈舒汪不解,正准备开口问。
和尚:“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天子和地子有什么不同,天子是天生的儿子,地子是地生的儿子。”
陈舒汪点头,心想:这和尚还有点历害。
和尚:“你在想我有点历害。”
陈舒汪惊叹地暗想:这和尚果然有点历害。连忙行了个礼:“还没请教大师法号。”
和尚道:“在下修行之名叫安然,法号静悟。”
“哦!安然静悟?!好啊!好啊!”陈舒汪连连称赞。
静悟大师语重心长地道:“你要忘了过去,活在当下。”
陈舒汪叹了口气:“我不知该怎么办,请大师指点。”
静悟大师好心说道:“我有一好友,叫刘家坤,他有一庄园叫厚德山庄,正需一名先生,你去他那帮助打理内务和教他孩子读书。你这就去试试吧。”
静悟大师见陈舒汪眼里有疑惑,轻声道:“走,跟我走。”
陈舒汪以为静悟大师要亲自带他去厚德山庄,高兴地连声称谢。
两人来到先前那个酒楼,静悟大师进去要了些纸笔写好,交给陈舒汪:“你拿我的书信去就行了,不知怎么走,记得多问,往留下方向走即可。”
陈舒汪见酒楼的人对静悟大师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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