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朵看着面前的陈松,他像个孩子一样蹲坐在床的一角,警惕地看着众人。
“大夫说,他的脑袋以前受到重创,一直恢复的还不错,却也没有完全愈合。这次,算是雪上加霜,他掉进水里,一截树干击中了他的脑袋……”
程子期觉得心里很愧疚,陈松是为了救他,才掉落在水里的。如果不是救他,他不会成这个样子。
“陈松,我是花小朵,你还记得我吗?”
花小朵蹲下身子,将手轻轻放在陈松的手上。
她的手纤细而嫩白,落在陈松的手上,显得特别的小巧。
陈松将手一捏缩了回去,又认主了,只瞪大眼睛看着花小朵。良久,没有说话。
“他认识你。”
花小朵错愕地看向激动的程子期,满脸的问号,这像认识我的样子,明明我握他的手,他躲开了。
程子期也蹲下身子,伸手去握陈松的手,他的手还没到,陈松极快地反应过来,一把将程子期的手打开,捏紧了拳头。如果不是花小朵挡在程子期和他中间,程子期相信他的拳头一定会挥过来。
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你看,他是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脾气也很暴躁。他刚醒的时候,府里丫鬟给他喂药,差点被他一拳头打死。”
程子期叹了一口气:“大夫都不能接近他,只能察言观色给他开了药。”
花小朵蹲得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索性坐在陈松的床边:“他喝了吗?”
“喝了。”
这是程子期最奇怪的,药放在桌子上,等会回来取,他一定喝了。饭菜放在桌子上,他一定也会吃。衣服热水准备好,告诉他去洗澡,他也会自己去。
他就像个有独立自理能力的孩子,却对着身边的人和物又有着很强的戒备心。
“陈松。”
花小朵索性将腿盘在陈松的床上,这样感觉才舒服点。
“我是花小朵,你还记得我吗?”
她的声音和她身上的香气,让陈松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而他却只能茫然地看向花小朵,他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小朵抬手,想了想又放了下来:“你要是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听我说就行。”
“你叫陈松,景泰三年七月二十三日出生。你是大王庄人,你娘生你难产而死,你爹姓陈,大家都叫他老陈,前几年也死了。你现在相当于孤儿,不过,在大王庄留下的人都是孤儿,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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