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这些事情大家也做不了主。
王老大夫点点头,打开药箱,拿出一根银针,走过去,一针扎下去,周氏醒了。
醒了的周氏茫然地看着院子里的众人:“你们……”
可能哭嚎的太久,声音已经干哑,一时有点发不出声音。
“柱子娘,柱子已经去了,你别闹了,让孩子安心走好吗?”王大娘蹲下身子,轻轻拍着周氏的手背。
“死了?”周氏的目光聚焦到院子里躺着的柱子,又抬头看向王老大夫。
“嗯,死了。”王老大夫点了点头。
“死了?终于死了。”周氏叹了一口气,好像预料到有这一天一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给柱子拿衣服,麻烦你们帮他换了。”
上个月刚给柱子做了一身新衣服,原本打算大年初一穿的。她儿子过了年就十岁了,算命先生说柱子过了十岁就好了,否极泰来。
衣服放在哪的?周氏有点想不起来了:“小朵,小朵……你来看看柱子衣服放哪了?”
柱子的衣服是周氏做的,她不让小朵碰一下,更别说让她进东屋了。她只是找不到东西,下意识地喊了声小朵。
众人都转眼看向一直站在院子中的小朵。
顶着蓬乱的头发,穿着单薄的夹袄,小朵一路往屋里走。屋子里院子里的人都看着她,她头发上还有凝固的血块,脸色微微发白,却咬着唇一声不吭地走向周氏。
这个孩子好像不一样了。
这不是小朵第一次进东屋,却是这个冬天的第一次,一踏进去,感觉到了和外面完全不一样的温差。
屋里的炭盆已经被熄灭了,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屋子,也比外面暖和的多。
打开床头边的箱子,箱子一边放着柱子的衣服,一边放着周氏的,叠得整整齐齐经纬分明。
柱子过年的新衣服就放在最上面,周氏来来回回开了几次箱子都没看见。她头有些发晕,稀里糊涂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小朵的手伸进箱子,准确抓出一件周氏的新袄,也不算新,却是周氏最好的棉袄。不管身上脏不脏,她先穿到了自己身上。
接着又抓出周氏的一件棉裤,套在了身上,太大了,她腰带拢了拢,也能穿。
周氏站在门口茫然地看着小朵,她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是看着。周氏后面的王大妈不由低低叹息一声,这个孩子真的不一样了,她不怕了。
穿好衣服,小朵把柱子一套新衣服连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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