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运众人中有人掏出药丸让漕运头目服下,宋清悠此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在原地尴尬等着漕运头目好转,可她耐心等了一阵,只听见漕运的人惊慌失措的声音。
“老大好像没有呼吸了!”
没有呼吸?
猝死?
宋清悠闲适神情褪下,大步上前,被漕运之人警惕怒视拦住,才想起她如今已不是救命之人的身份,而是被流放的将军府三夫人。
“我会些医术,不妨让我给这位看一看病?在大夫来之前,也算聊胜于无了。”宋清悠建议。最终那帮子漕运之人还是给了她接近的机会。
把了脉象,宋清悠没一会儿就知道了前因后果——这人是心脑血管方面的疾病。
比起败血症,心脑血管方面没有高精尖的仪器检测,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想要治愈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宋清悠许久不语,保持着把脉的动作。
“喂,到底怎么样?”漕运中有人不客气开口喝斥道,漕运头目这会儿许是吃过药物,缓过劲来,虽双眸紧闭,但脸色苍白的吓人,唯有呼吸略显急促,倒给人些安慰。
只是……宋清悠盯着漕运头目不经意露出的些微动作,试探道:“您是否时常心悸,端坐呼吸时,或在晚上时呼吸困难,甚至,夜半起身时,身子僵硬的很?”
当她说到最后的身子僵硬的很时,漕运头目赫然睁开了眼睛,虎目圆睁,有几分威仪在的,意味不明道:“你说中了一些。”
漕运头目是在否认身子僵硬的事。
恐怕他越是这般,越是证明却有其事,说到底去,漕运头目负责看押粮草,此朝时官职虽然不高,但其中的油水是个人都知道。
要是让人知道他身子僵硬半边,更甚至会出现偏瘫,那这人的漕运头目的位置由谁来做,还说不一定。
“大人尊贵,大人的病更尊贵,罪妇能看一些来,就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宋清悠连忙松开为他把脉的手,忽而什么都不说了,恭谦后退。
见她这幅样子,漕运之中有许多人不屑鄙夷。
“切,瞧她样子,还当在路上遇上神医了呢!”
“就是就是,我当她真能治好老大呢。”
一句又一局话语落下,换了寻常人少不得要为自己辩驳一二,可廖文鑫意识到眼前这个萧三夫人没有。
是了,萧小将军的夫人能是什么凡品。
递了个眼神下去,廖文鑫示意手下闭嘴,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