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撬开谢茗婳的贝齿，与她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感受到谢茗婳的颤抖，程漪的心中满是狂喜。
“婳儿，萧衍不要你，本王要…”
红幔渐落，谢茗婳沉溺在程漪的温柔之中。
可——
程漪掀开了帷幔，猛地推开身上的谢茗婳。
“你不是第一次?谢茗婳！”
谢茗婳一怔，“程漪，你胡说什么?”
少女伸手拨弄着耳边的长发，“程漪，你竟然怀疑我，我谢茗婳此生，只有你一个男人。”
“额……”少女蓦地睁大双眼，双手无助地拍打着脖颈间的手臂，“放…放…”
谢茗婳眼球凸出，双颊涨红，眼神里都是恐惧。
眼看着谢茗婳翻着白眼，程漪忍住翻江倒海的“恶心”将谢茗婳搂住，“对不起，对不起婳儿，是本王太冲动了，婳儿，对不起。”
“咳咳，咳咳。”谢茗婳贪婪地吸入周围的氧气，头皮发麻的感觉让她倍感压力。
目光一直停在程漪那张冷峻的脸上，明明是在道歉，可，她却看不到程漪的一点情愫。
“程漪，你…想杀了我吗?”谢茗婳淡淡地反问道。
程漪赶紧站起身，“不，婳儿，是本王，不，是我的错，我只是，没有看到落红，婳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程漪！”谢茗婳提高了音量，“翻云覆雨的是你，如今怀疑我的也是你。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你与父亲联合起来扳倒萧衍的工具。”
“不…婳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程漪却在心里有些狐疑：她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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