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们过世时,思然的年纪还小,可能在她眼里,我是拆散她父母的元凶,可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我看误会的是舅舅吧。”贺弘逸在心里冷笑一声,对于方思然这个舅舅厚颜无耻的行径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我老婆很少提及小时候的事,只是我前段时间陪她去扫墓,看到我的岳父岳母没有葬在一起,还要分开两个地方去祭拜,这让我很不理解。”
“原……原来如此。”宗政烨尴尬的咳了两声,自己刚刚表白得实在太心急了,有点枉做小人的意思了。
“我也问过她,她只说这是长辈们的意思,具体是怎么回事她并没有详说。我看她那天心情不好,也就没再追问。”贺弘逸抬眼看向对面坐立难安的老狐狸,笑眯眯的说道:“不过我在想,既然是长辈的意思,她自己做不了主,那不如我就直接跟舅舅你这个长辈谈好了。”
宗政烨打了个冷颤,真是失败,自己竟然会因为他的注视而觉得不寒而栗。
贺弘逸的冰山脸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可这副笑脸配上凌厉的眼神却更叫人心惊肉跳。
但宗政烨身为亲家长辈以及商界前辈,有他自己的自尊,他怎么可能被一个晚辈压制下去?
“恐怕我要让贺总失望了,思然口中的长辈可不是我,而是我父母,也就是她的外公外婆。在这件事上,我父母过世之前早有遗命。虽然当初姐姐是和姐夫私奔并生下女儿,但她毕竟是宗政家的人。我父亲对她的行为再生气,毕竟还是最疼她,所以生前立下遗嘱,在我姐姐过世之后,一定要葬入宗政家的墓园。原本这件事是交待给我的,可谁也没想到我姐姐过世得那么早,当年我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亲自将自己的女儿下葬。”他的话真假参半,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希望以这个借口能糊弄过去,不必把骨灰交出去。
“真是这样吗?”贺弘逸扬了扬眉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舅舅如今已经是宗政家的一家之主了,我还真不信你做不了这个决定。”
“因为这是父母遗命啊,我身为人子怎敢违抗。”说到这儿,宗政烨夸张的叹了一口气,“有的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活得太长了,如果我死了,我的儿子玉泽就不必再遵守这个遗命,他又那么疼思然,一定会把她母亲的骨灰交给她。”
他说这番话,已经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那就是:除非他死了,否则谁也别想把宗政雪的骨灰移出宗政家的墓园。
“这么说来,倒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让舅舅为难了。”贺弘逸脸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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