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也没打,难为情地背过身去。
贺弘逸的笑容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望向秘书,冷冷地问道:“来了多久了?”
“刚到。”钟霁文才不会承认自己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人有的时候不能太坦白,否则会死无全尸的。
“把车停去仓库门口,我会让佣人过来搬东西。”说话间,贺弘逸向仓库的方向指了指。
“是。”钟霁文立即走回到车上,按照他的指示把车开向仓库。
等他的车开走了,方思然才想起车上有她最重要的夜一。
“我的夜一……”她刚要追过去,就被贺弘逸抓住了胳膊。
“等一下,我们先回去换衣服。”贺弘逸拥住方思然的肩膀,把她揽入怀中,希望以自己的体温带给她一点温暖。
连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冷了,更别说她一个女人了。
他刚刚考虑得太不周到了,她才出院,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他竟然和她玩水玩得忘乎所以,万一她感冒了,那就是他的责任了。
“不要,我要先接上夜一。”方思然倔强地挣扎着,她怎么可以把夜一给忘了,真是太不应该了。
贺弘逸拗不过她,只好先带着她去仓库,从钟霁文的车上抬出了夜一,然后才进了别墅。
看着好像落汤鸡的两个人站在自己面前,一个满脸通红、一个面色寒霜,贺纪玉琴吃惊得嘴都合不拢了。
“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去了?”她接过佣人送过来的毛巾,把其中一条搭在贺弘逸脖子上,自己则拿着另一条,一边替方思然擦着头发,一边以眼神揶揄着自己的儿子。
他这么狼狈、这么难堪的样子,真是好久未见了。
“我们就在花园里……”方思然正要向婆婆解释,可话才说了一半就被人蛮横地打断了。
“我们要回房间换衣服了。”贺弘逸一来担心她会感冒,二来不想被母亲知道自己竟然做出了么幼稚的事情。
虽然花园的监控会拍下他二人的画面,但贺纪玉琴不会那么八卦地去查,而保安室里的人即便看到也没有人敢闲谈此事。
回房间?方思然一下子就慒了,对了,她从今天起要和贺弘逸住在一个房间了。
这两天她一直垂涎着婆婆的手艺,把这么关键性的问题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贺弘逸见她一动未动,当着贺纪玉琴的面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向她使了个眼色。
如果不是他手中抬着夜一的托盘,他早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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