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时,凌涵经常双手捧起他的脸,抚摸他皱起的眉头。在凌涵的印象中,他总是在众人面前表现出雷霆万钧的样子,只有深夜独自一人的时候才会紧锁眉头。戴先生只会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从前,镜子里是两个人,现在只剩他一个。那时的日子再好,也回不到从前了。
第二天上午,他回到家,一进门就死死盯住站在客厅里的安娜。此时的安娜心里战战兢兢,一直不敢抬头,不知道将会面对怎样的洪水猛兽。
戴先生用一种冰冷深沉、不容置疑的声音对她说:“现在就去办手续,立刻!”
安娜依然不去看戴先生,她下巴翘得老高,这副表情告诉戴先生她依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走!”戴先生提高了分贝。
安娜还是站着不动,她是打定主意死拖到底,绝不自己承担痛苦,成全他们两个。
戴先生见她站着不动,索性上来拉她的胳膊往外拖,“走,就今天!”
安娜拼命挣扎:“我不去,我就不离!”
戴先生一直拖着她往外走,管家和佣人都出来看这对主人,他们都不知道眼前的先生和太太都怎么了。戴先生发太太的火,谁也不敢上来拉。
正在这个时候,管家上来说:“先生,有您的电话。”
戴先生这才放手:“今天先饶了你!”他走进客厅,接起电话,声音平稳而冷静,一点都不像刚和太太发过火的样子。
安娜揉着被戴先生紧紧抓过的胳膊,酸疼酸疼的。佣人上来关心她,她也不理,甩开佣人的手,直接上了二楼卧室。她进了门就大哭一场。不多时,她擦干眼泪,拨通了戴先生父母的电话,将戴先生如何有外遇,如何要和她离婚,如何对她动手的事情,都添油加醋地告诉戴先生的父母。挂掉电话后,她心想:“我看你如何了局!“
戴先生接到电话后,立刻开车回到公司。离婚的事情只能暂搁一边。他一回到公司,秘书就立刻将所需要董事长签字的文件都送到办公桌上。戴先生一目十行地看完这些文件,没什么问题了就在文件上签字。签到最后一份文件时,突然发现这份文件上项目日期是错的。
“不对,这个项目的开工日期是12月18号,为什么是12月16日?”
秘书不敢抬头,低声说:“抱歉,戴总,可能是打错了。”
戴先生将最后一份文件扔在桌上:“拿回去重做!如果项目的开工日期出错了,我们就得按照文件上的日期来提前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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