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的温存，只是分手前的缠绵？
“所以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跟我分手？”
她很想说，本来不是。
可是，短短时间，马上改变了。
从看见妈妈选择自杀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和他——
完了。
她攥紧了五指：“就算不在一起，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用那么恶劣。如果你愿意，舒氏集团仍是可以继续和程氏合作，我们也可以保持正常的……合作关系。”
转身，准备朝门口走去，手腕被他一捉，狠狠拉了过去。
她跌进他气息冰凉的怀里，条件反射一抵，推开，后退两步。
一抬头，正看见他凉得透顶的眸子像冬夜寒星，冷得人后背悚然：
“那小奶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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