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邱娅也瞬间跟哑了一样,电话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姜婵衣又清了清嗓子,“你有没有那个拍卖会负责人的电话,我问问他这个药的事情。”
邱娅那边也缓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那个……我刚才去问了一下那大傻川,他说他也没办法解决这事,这药是进口的,只能用药压制,但是压制也压制不了多久,而且大傻川说,那药一百万一粒,已经被买光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闲,这种药都能买光的,我也是真的会……”
“我先挂了,有事明天再说,你和邱川应该已经回家了吧。”姜婵衣连忙打断。
“昂,我们回来了。”
“好,那有时间再聊,拜拜。”姜婵衣挂断电话,顿感无助地回过头,看到站在旁边一脸面无表情事不关己的男人,还有点无奈:“你……上午为什么喝那茶啊,我都提醒过你了,说不要喝你还要……当着我的面喝下去。”
她都恨不得穿回上午那会儿,把段裴西手里的茶杯拿走。
把那壶茶里的茶全部都倒掉才好。
姜婵衣拿着手机找了一圈的人,也拿那种难以启齿的药没有办法,她第一次感觉到拿着手机像是拿着块破铁一样的没用。
折腾了十来分钟,姜婵衣丢开手机,揉着眉心:“可是这是不是意外,这是你故意的,我……”
“你什么?”
后面的话姜婵衣有些说不出口。
结婚证都摆在上面了,她逃不掉。
她往后缩了一点,然后开口:“应该还有时间,你……先去洗澡吧。”
段裴西只在原地站了两秒,就脱了西装外套去了浴室。
时间滴答滴答,每分每秒对姜婵衣来说都像是在火上煎烤,她已经找不到任何办法了,只能默默盯着窗外的那片隐约有要再次盛开的荷花池看。
记得她之前被这片荷花池吸引的时候,为了画它,就撞见了段裴西,后来荷花池枯萎了,她的画也在和段裴西在一起的时候完成了。
段裴西还给她的画提了一点小小的建议,虽然每幅画都是作者自己独立的作品,很多人都不喜欢被人提意见,但是段裴西的意见不多不少,恰到好处,从来不会让她不舒服,也不会过于干涉她的种种。
底下不远处的荷花池已经能看到露出小角的花,风一吹,摇曳时更好看了。
看着看着,她就忘记了时间,感觉到背后有动静,她猛地回过头,看到只围了条浴巾在下半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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