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段裴西的房间大得实在有点让她这个第一次来,还是摸黑来的人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她只能问了一声:“段少?在这里面吗?”
她听到点动静,转身却撞到了桌角,疼得她后退几步,差点摔倒,没想到一抬手又碰倒了桌上的花瓶。
听着夜里的声响,花瓶在桌上滚了两圈,然后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稀碎。
糟了……
她连忙用手机找过去。
这花瓶好像还有点年份,古董,就被她失手打坏了。
她默默查了一下花瓶碎片上的字,看了眼价格。
五百万。
勉强能赔。
打碎了花瓶以后,姜婵衣变得更加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要犹豫再三才会走。
绕了一会儿,她终于找到里面还有扇门。
猜测段裴西的房间其实还要在里面,她敲门还是没有回应。
但门根本没锁,她推了一下就自己开了。
门一开,她终于看到了一盏冷白的台灯在床边亮着,大床上男人闭着眼盖着被子在休息,他双眼闭得很紧,睡觉的姿势也很端正,露在外面的上半身光着,强壮有力的胳膊横在被子上,肌肉线条分明,眉眼冷峻,平静漠然,睫毛安静地垂下。
那张脸确实是好看的,如果不是他平时太过于苛刻和冷漠,这张脸会让很多人都着迷。
姜婵衣再往前走了几步,叫了几声他的名字,段裴西依旧安稳地睡着,没什么反应。
叫她过来又不说是什么事情,罗鹰也不说。
实在搞不懂段裴西又想干什么。
刚才他估计是生了气的,但他什么都不说,现在还睡得这么熟,应该没生气才对。
“段少?”
她又喊了一声,俯身微微靠近,鼻尖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她愣了一下,谁料原本躺在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看过来,让她有点猝不及防,她还没反应过来,段裴西撑着胳膊起身,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过一支雪茄,咬在嘴里懒懒地抽起来,“你习惯这个味道吗?”
姜婵衣嗅了一口,有点想咳嗽,但比之前都好:“你叫我过来干什么?”
男人上半身没穿衣服,被子下的腿上只有一条贴身的黑色短裤,人鱼线若隐若现,在一片阴影里吞云吐雾的模样有点儿性感,“其实也没什么事。”
“你有病。”
浪费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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