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食言……不能……”时间和灾难在亦蕊的肌肤容貌印下痕迹,却将她的心灵镌刻得更加坚贞美好。无论是天意,又或人为,为胤禛与亦蕊之间搭起多少荆棘满布的高墙,他们总能笑着携手共渡,欣赏墙后美丽的风光。胤禛的眼里疼痛难当,记不清上次这般流泪是何年何月,连乌雅氏薨逝时也不曾如此悲痛欲绝。他伏在亦蕊身上,护着那缕仅存的余温,不停地亲吻那苍白冰凉的脸颊。
“嘤咛……”身下的娇人儿似乎有了反应,扇子般的眼帘轻轻颤动,胤禛慌忙喝道:“刘声芳!苏培盛!来人啊!皇后醒了!”
苏培盛带着一群太医、宫女风风火火地冲进馆来,人虽多,却井然有序。胤禛始终牵着亦蕊的小手不放,感觉她的体温慢慢转暧,两行清泪不知不觉中又掉落下来。
话说亦蕊因连续剌激而晕倒,心脏供血不足,噩梦不断。好在刘声芳医术高明、指导有方,云雁雯冰胤禛轮流给她推拿一晚,终于推活了血液循环。亦蕊抬起手,轻轻抹拭自己的唇边,含笑道:“这是什么药……好咸好苦?”
胤禛将她的手抚上自己的颊,温柔地吻着,说:“若你再不醒来,怕是这儿……”他拉着她的手摸到自己的眼睛,“流出的不止是泪,还有血……”
胤禛扶起亦蕊,雯冰端了小灶上热的白粥,霏月则搛了几味盒子菜,布在亦蕊面前的榻几上。用了粥、服了药后,亦蕊的状况好了许多。她靠在胤禛身上,发现他左臂的衣袖被割破了长长的裂痕,露出了月白色的小衣,乍一看甚是吓人。细细看,却连寒毛都不曾伤掉一根。亦蕊虚弱地问:“皇上,您当真没受伤?究竟怎么回事?”
胤禛说:“不曾。朕途经月华门时,确有剌客来袭。朕身边的太监八个被剌死五个,侍卫也伤了大半。可是那剌客却甚奇怪,明明有机会剌杀朕,却只划破了朕的外袍,没有痛下杀手!”
“真是……他……”亦蕊尽力克制着自己的眼泪。
胤禛咬牙切齿地说:“朕和存活的侍卫、太监都看得很清楚,那剌客瘸了单腿,用的是一管银笛。剌伤弘历的人,多半也是他。”
“弘历?”亦蕊忙问,“他怎么样?”
胤禛温柔地说:“皮外伤,不碍的。你的病情比弘历要重多了。”他扶亦蕊躺下,宠溺地摸着她的柔顺的长发,赞道:“蕊儿不愧是大清国母,不但有颗善良的心,还有颗勇敢的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朕陪着你……不要怕……”
馆外,纵然白光耀地,但紫禁城几百年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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