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只胳膊,示意慕灵扶着自己起来。
慕灵不自觉得将手搭上了绣龙纹的马蹄袖,慢慢站了起来。
弘历上下打量一番,笑道:“还好,没有受伤,否则我的罪过就大了。”
慕灵随着弘历手的方向看去,不远处,一个小太监脚边有个竹笼,正关着那只猫。弘历解释道:“听说景仁宫前阵子有鼠为患,就为额娘送来一只捕鼠能手,却没想到先惊着你了。看来,还得想想其他法子。”
他温暖动听的声音,以及那可媲美阳光的微笑,让人非常舒服。忽然羞耻感如潮水一般涌上慕灵心头,她低着头一福:“奴婢还有活要干,先行告退!”泪水在转身的霎那,再也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她不理会弘历再说些什么,向着景仁宫后院一路跑去。因为胤禛并无纳新妃嫔,景仁宫由熹妃一人居住,后院空置,鲜有人迹。那有一个老松柏,郁郁葱葱,慕灵像遇见亲人一般,紧紧地抱住树干,痛哭起来。她已非处子之身,还有什么资格对其他男子心动?她用拳头狠狠地砸向树干,十下、二十下……雪白的手背已伤痕累累,连树身上也见血迹斑斑。万根松针落下,如一场碧玉般的雨丝,在风中飘摇。
“你疯了!”慕灵感觉自己的腰被人环住,人腾空而起,转了个圈。再次着地时,她已背对树干,眼前一花,弘历的脸映入眼帘。他斥道:“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他从怀中抖出一块白绸云纹帕,撕成两半,细心地吹着慕灵的伤处上残留的树皮:“痛吗?”
慕灵忐忑不安,更是娇羞无限。允禩是她除阿玛哥哥外,认识的第一个男人,以他的成熟雍容的风采,的确很容易吸引春心萌动的少女,但二人之间,纯属慕灵暗恋,允禩对她的无情,令她心痛,更明白他不值得自己拥有。弘时虽夺去了她的童贞,却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她对弘时只有厌恶和恨,连他的样貌都不愿意回想,更别提爱了。她看着弘历认真包扎自己双手的表情,心里不断地说:“我配不上他,我配不上他……”
弘历见她哭得起发梨花带雨,奇道:“是不是缠得太紧了?又或者,你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今日,弘历带着猫前来景仁宫,一进宫门,猫被不慎逃窜。弘历忙吩咐小太监四下寻找,自己却发现了慕灵,她正站在阳光斑斓的屋檐下晒花,对着徐徐和风,哼着小曲,如同一幅清丽的《罗敷采桑图》。弘历不忍上前打扰,便远远驻足欣赏。接下来,与猫对话,慕灵胆怯又可爱的表情,一一印在弘历眼里,实是我见犹怜。实没想到,猫野性未驯,忽然袭击慕灵,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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