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请年福晋表演一下吧!”
胤禛略有些生气,说:“蕊儿,别闹了,什么偷鸡摸狗,大过年的,别为难立言了!”
“偷鸡摸狗是为难,那狗急跳墙是什么?”亦蕊将红纸翻转,谜题赫然。
众人终于知道宸宛为何哭泣,责怪和鄙夷的目光似芒在背,蜇在立言心头。立言慌张起来,余光正好扫过台下战战兢兢地媛雪,二人对视,媛雪立即闪开,唯恐避而不及。立言强忍心中恼火,喃喃道:“她运气不好便是了,怪得了谁?”
瑶夕搀着宋氏走到台下,宋氏说:“王爷,贱妾打自紫禁城起跟在您身边,已有二十余年了。别的不敢说,有些规矩比别个儿懂得多些。咳……”
“嗯……你说!”胤禛皱皱眉,平日里,他素不怠见宋氏,看到她总会想起自己少年时的傻事。第一次,对男人来说是得到一次试验机会,小白鼠自然可以忘掉,甚至因为太过青涩,不愿回忆。第一次,对女人是失去永远的清白,再不复存在。
宋氏很久没在胤禛面前大声说话,有些慌张,平复了心情后说:“年福晋今日操劳了,众妹姐妹都瞧在眼里,想必那灯谜也是错手所致,还请王爷不要责怪。”
包括立言在内,众人都没想到宋氏会替她求情,均瞪大了眼睛,听她继续说下去:“……但,年福晋仍妾室,怎可身着正妻所着之红,坐上首与嫡福晋平起平坐,皆坏了老祖宗传下来的礼法。请王爷莫责怪贱妾多事,只因出身寒微,在宫里受调教管了,看着不合规矩的事,不吐不快。”
一时间,赏心斋鸦雀无声,胤禛执着酒杯,打量着立言。立言心乱如麻,她虽知不合规制,但这一年来在胤禛的宠爱下,她早惯了爱穿什么穿什么,连除夕入宫、茗曦出嫁时,都是她代表嫡福晋站在胤禛的身边。立言忘了,她是代替嫡福晋,当亦蕊回来后,这一切都会改变。或许她根本没忘,而是不愿想起。
瑶夕补充道:“皇阿玛一向是最重礼数的,万一此事传到他的耳里,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胤禛将酒一饮而尽,目光中显着浓浓的失望,说:“立言,你太让我失望了!”
立言声泪俱下,连声说:“王爷,王爷,妾身知错了,我向福晋、宛姐姐赔礼便是,你别生气,好么,四哥哥?”她虽说认错,人却向着胤禛,撒娇不已。往日里,胤禛最抵挡不住就是立言的软声缠绵,一攻即降。此时,他心中虽软,两眼却望着亦蕊,生怕她误会了些什么,身体也不由着躲开了。立言顺着胤禛的目光看去,亦蕊正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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