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胤禛一直随身佩戴。她激动地说:“四阿哥在哪?你快说!”
“想知道吗?今夜你我有了夫妻之实,我自然不会瞒你。”伯堃说。
亦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喃喃道:“你真要这样吗?”
伯堃冷笑道:“还不脱衣裳吗?难道要我到外面去请几位姑娘来教你吗?若你不从,也由得你,四阿哥命归黄泉可别怪我。”
亦蕊绝望地闭上泪眼,缓缓拉开衣领,纤细有致的颈项,浑圆嫩滑的肩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足以美得让世间任何一个男子窒息。
伯堃脸露邪笑,可心中却无任何淫邪之意,瘦弱的纤躯可见她在皇宫生活并不安康,美人泪如珠玉滚落,唤醒他心底最深处仍存的一片柔软。他原设想,要狠狠地凌辱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甚至带她离开皇宫,随自己远去。他不会介意她曾经是谁的福晋,可是他却在意她为了另一个男人,才从了自己。
猛地,亦蕊合上衣,一头向那玉桌撞去。待伯堃赶过去一看,她已晕了过去,额角已破了个大口子,血流入注。
亦蕊不知昏迷了多长时间,朦胧中,见到越儿焦急的面容以及忙碌的身影。好似自己被搬上一辆马车,接着闻到一股沁人的檀香味,仿佛身处佛境。一批批人进进出出,站在榻前讨论着什么,对她指指点点。甚至,她在恍惚中,看见一个人像极了胤禛,紧握她的手,温柔地看着她。
这几日,亦蕊感觉明显好了许多,屋内已升了炭火融融,越儿裹着一身飞雪走进屋来,笑道:“这天,真是够冷的。”亦蕊清醒后问了许多次在哪?为什么会过来?之类的问题,越儿均笑而不答,伯堃再也没有露面过。即便如此,她多蒙越儿照顾,二人也亲厚起来。望着窗外飞雪的影子,突然,她想起宫中,不知云惠扮自己要到何时,怡琳会不会趁机得势。
又过了十几日,亦蕊额中裹伤口的白纱已解下,触手摸去,接近发际的位置有个深深的伤痕。当她第一次拉开房门时,数百台阶白雪皑皑,陡峭悬壁山风削面,不知身处何处,想要离开,定是无方。
这天夜里,亦蕊被人推醒,睁眼一看,竟是伯堃,顿时惊惶起来。
伯堃一身紧束劲装,冲着身后人说:“越儿,快帮她打点一下,快!”
越儿已麻利地收拾好简单的衣装,帮亦蕊裹严实,说:“要离开这儿了,什么都先别问。”
伯堃在门外视探了一会,回头悄声说:“好了吗?巡班的快过来了。”
越儿搀着亦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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