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就撑着身子往爷爷床边跑,抱起爷爷,帮他捶后背,会不会是昨晚吃了什么东西噎着了。可饭后他们还聊了很多话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停地呼喊,不停地给他做心肺复苏。终于,她听到爷爷的喉管呼噜一声,原来,爷爷昨晚可能是被喉管的痰卡住了。
痰是下去了,可爷爷却永远也醒不过来了,是她没照顾好爷爷,爷爷的枕头有点低,以至于没有很好的位置帮助他吐出这口痰,导致呼吸困难失去了生命力。这也只是初步判断,为时已晚,全是她的错。爷爷本身就有高血压,也或许是他起身过猛昏了过去没得到及时挽救。
范宏宇打电话给孙博,说爷爷走了,孙博早上有两台手术要做,一听到这个消息震惊不已,立刻请假回郧县。孙博边跑边问,爷爷这几天不是没事了吗,怎会突然离世。范宏宇回应他目前也不清楚,每晚睡前孙念都会量体温和血压,昨晚是正常的。
孙博让他先安慰好孙念,她和爷爷情感最深,再叫十堰的叔叔和邻近的亲戚过来,不能让孙念倒下了。范宏宇说知道了,这就给亲戚打电话,孙念一直在爷爷房间哭泣,他劝不住,只好请他们过来劝。
孙博请他先主持大局,把后院撑上大蓬,让客人来了有地方坐,再请少琴的公公过来指挥现场。至于其它的按照惯例执行,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范宏宇一一答应,有事随时联络。孙博来不及伤心,只是脑子里特别乱,爷爷上次高血压晕倒做了各项检查都达标,就这样离开真的太突然了。
一中年男人进诊所买药,听见孙念的哭声就走进后院问范宏宇怎么回事,范宏宇回答说爷爷走了。那人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昨天经过还看见爷爷对他笑,闲聊了几句。
范宏宇说他们也觉得突然,事已至此,就跪在地上行礼,烦请他通知一下村长和左邻右舍,请他们来帮忙,丧礼就在后院举行,需要的桌椅厨师那里有,请他们先搬过来供客人坐,酒席就按高规格来办,从今天晚上开始做酒席。那人听后说他立刻去请,范宏宇就迅速给他拿了药,然后把诊所的大门关闭,留另一道门进出。
孙念知道真相后冷静了下来,她回忆与爷爷生活这么多年的时光。高中的时候父母意外去世,她的心几乎跟着死了,上课听不进老师讲什么,甚至走路都看不见行人与车辆。老师找到爷爷建议她休学,他看着她难过的样子伤心不已,只好带她回来慢慢做心里疏导,以照顾他,替父母赡养他为由让她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
是爷爷挽救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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