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丑,还没她一半写的好看。
“有一样好看足矣。”晨泽写完这句又递给她,回忆之前与荣箐坐飞机时,她就像有洁癖似的,数落国民素质这不行,那不好。他不想把她们两姐妹做对比,但总是在特定的时刻想起这些事。
“鱼和熊掌,你喜欢哪个?”
“我只喜欢心中的那个女孩。”晨泽现在脸皮已经变得特别厚,总是找各种机会表白,让她措手不及。也是,如果不喜欢,追过几次就放弃了,可悠然对于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撒手的人。
“既然那么喜欢,那就写几句赞美诗,欣赏欣赏!”晨泽一看,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他语文水平也就初中,好像就会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中专主攻法律,后来一直是。又不是情场高手,哪料到她会来这招,失策失策。不能用手机,又不能查电脑,实在是汗颜。
悠然拿过本子,写了一首《诗经·淇澳》: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瑟兮僩兮,赫兮咺兮。
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
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瑟兮僩兮,赫兮咺兮。
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宽兮绰兮,猗重较兮。
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晨泽顿时语塞,写了“投降”二字。悠然又解释了一句,大概意思是:您相貌堂堂,仪表庄重;学问精湛,品德良善;胸怀宽广,风趣幽默。您的坚定如青铜器一般,您庄严持重如玉器。您那么美好,让人一见倾心。
晨泽捂脸,就像看长城只会说长城真长,见到悠然这么漂亮也只能赞叹确实好看。而她信手拈来,把这么美的诗歌写给他,读着心灵沸腾,他要留着这个笔记本,警醒自己多掌握点学问。
两小时后飞机落在武汉机场,悠然在寻找指示牌,看去火车站坐什么公交。晨泽想留她在武汉呆几天,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悠然,我爸说想你了,到我们家坐坐吧。”眼前估计只有说这个最有效。
“这本来是应该做的,不过,会不会打扰你们?”悠然上次回来寻亲的时候就准备去探望,现在晨泽哥主动提出,不去好像是有些见外。校长还背过她,有些事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怎么会,我爸已经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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