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了。叶秋洛站的远,自是听不见两人说了什么,却见林晚婧掌心抵在刘瑾胸前,刘瑾的神色严肃里带着温柔,寥寥几语后,他低头轻柔的吻上了她的唇,全然不顾身边来来往往的宾客。
舞会那夜,刘瑾并没有回御鲲台,之后数日也不曾回来。李承泰说,外海告急,刘瑾舞会那晚连夜去了外海,林晚婧始终无法说服自己相信李承泰的话,但似乎越是怀疑,自己便越是寝食难安。
这些日子以来,市井街坊里的流言蜚语日益放肆,刘瑾惧内这件事一夜间走街串巷的成了饭后闲谈,他们说刘瑾忌惮林晚婧在洋人中的影响力,说若是没有林晚婧,刘瑾根本坐不稳海军少帅的位置。更有不怕事大的,将裴玥这桩陈年往事重新搬上台面,虽说野种的事未被扭曲,却也多了林晚婧容不得刘瑾眷恋旁人,害死小妾这样的论调。
面对外界的种种居心叵测的猜忌,林晚婧选择了沉默。
窗外的海湾静静翻着波涛,将皎白的月光碎成满目银辉,林晚婧在窗边站着,看着月光下的海湾愣愣出神,恍惚间,她又想起了安徒生童话里,《海的女儿》那段美的引她无尽遐想的开场。曾经年幼的她无数次幻想过自己花园里的雕塑该是怎样的模样,似乎用李凌瑞的脸庞来临摹的话,总有哪里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不合适。
后来,她遇到了刘瑾,心中那尊雕塑的脸庞瞬间便明朗了,她是那样欣喜,欣喜的甚至忘了故事里,小美人鱼同王子的结局……
如此想着,墨色的海湾竟有了一丝说不出的悲凉。
走廊上响起脚步声,不及林晚婧细想,回身边对上了李承泰搀着刘瑾推门进来。门口的两人显然也没想到林晚婧会在书房里,脚下的动作着实一愣。
回来了也不去卧室,而是直接进书房里来,这便是有意要躲着她了。
他看着她的眼神中,讶异之余竟带着些眷恋,而她也不回避,定了定神向他走去,扶着他到窗边的躺椅上坐定。李承泰知趣的转身离开,临走前还轻轻掩上了书房的门。
刘瑾身上有浓浓的酒味,从认识他开始,她就不曾见他喝这么多酒。许是知道了叶秋洛的存在,此刻两人间的沉默竟是如此尴尬。
她本想没话找话的问他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刚开口,他便将她搂紧怀里,那样紧的,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可就是这番亲昵的举动,她却觉得分外压抑,仿佛是夏日里酝酿了多日的雷雨,积重难返的到了崩溃的边缘。
终于,刘瑾似踌躇了很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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