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一局残棋。
这大半夜不睡觉原来在自己和自己下棋啊。有点儿奇怪。长生跟在魏云舒身边整整六年,对他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会儿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不对,可是魏云舒表现得十分正常。
任凭长生看着自己,魏云舒十分坦然,这会儿淡笑着看长生。
“怎么了?”
“……不。”
坐在魏云舒对面,长生自然而然的看着这残局。她现在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童,耳濡目染之下,对棋局也算有些了解。这会儿看着那明显陷入困境的黑子,皱了皱眉。
魏云舒拿的到底是黑棋,还是白棋?
“你看,我还有胜算吗?”
魏云舒指了指那黑色棋子。长生缓缓吸了口气。
“那要看你想不想有胜算了。”
“……”
魏云舒看着长生,忽然就笑了。
“你怎么那么了解我?”
缓缓将棋子丢在棋盘上,那些黑子白子顿时乱成一团,好好的棋局也乱了。在夜深人静之时,魏云舒总算是露出了一点儿疲惫懒怠之意。
“永安,我有些累了。”
长生心里微微一跳,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起了魏云舒那糟糕至极的脉案,心里有点儿不祥的意味,但她还是勉强淡定的开口。
“累了就歇歇吧。”
这个男人太过坚韧,即使脉象奇差无比,即使身子破败不堪,即使每日汤药不断,却还是病弱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颓势。
曾经有人说魏云舒是个病不死的病鬼,自然有些厌恶忌惮的意思,但说到底也还是觉得魏云舒太能活了。他的身体情况整个帝都都清楚,但病归病,嘿,就是不死!就这一点都不知道叫那些敌人们气成什么样子。
可此时,那个坚韧强悍的人竟然说他有些累了,这让长生有些心慌。
“不过,戎狄怎么办?他们近日来似乎有些嚣张。”
魏云舒好像笑了笑,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看不清楚。但是他好像知道长生此时心中所忧,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带着隐隐的安慰之意。
“放心,戎狄一日不灭,我还不会倒下。”
看见他还有斗志,长生才略微松了口气。然后,两人就着窗外并不算美景的月亮聊了半晌,然后才各自去休息。
第二日,大家都休整好了,上午聚在一起宴饮,那些戎狄人也在。戎狄人残忍狡猾,讲究适者生存,偏偏又有着得天独厚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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