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梁渠火急火燎,怎么都得是夭龙级的大事,而夭龙级的,没有不引起天下动荡的,要是影响到自己,得提前做个准备。
「对付死人的,你要听吗?」
「哼,你要说我还不乐意听。」
「那就不关你事,东西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给你给你,这波亏死。」元将军好一阵心疼,「我的小宝贝啊。」
时虫来了好几年,它从来不敢这么用,梁渠一开口就是十五份,还要用时序催生,至少相当于七八次编织的量,少说半个多月才能缓过来。
「对了,老元,问你件事。」
「什么事?」
「算了,没事了。」
「?”
青鱼妖变回鱼形,几个甩尾,消失无踪。
觉察梁渠离开,时虫猛地跳动起来,对老乌龟指指点点。
「我窝囊?小祖宗,我能有什么办法?龙宫都让猴子住了,这俩穿一条裤子的。」
时虫一路火花带闪电,乒乒乓乓半天,落回山洞,节肢一指,指挥山魈王去炒菜。
山魈王双爪抱臂,扬起脑袋,后面的山魈一个接一个,全双爪抱臂,摆出姿态。
时虫抱头大叫。
欺天了!
元将军没有注意到时虫的尖锐暴鸣,它默默思索着梁渠的目的,以及最后那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到底要对付谁呢?
哎————
龙君将现、东海大狩会、云上仙岛————
过去万年的事情,都好像一股脑的冒了出来,甚至有越来越快的感觉。这些东西,完全不同于朝代更迭,寻常武圣、妖王的生死,是某种触及到更可怕东西的存在。
天龙本是世间的顶点,逍遥快乐,但熔炉现象的频繁出现,会让它渐渐回想起自己更弱小的时候,衔着树枝,给龙君赔笑,那种成为妖首后的逍遥感在不断削弱,这压根不正常,好像看着什么东西从土里钻出来,一点点包围自己。
过去千年,它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在彭泽与世无争,大顺和大乾狗脑子都打出来了也和自己没关系。
「世道不太平啊————」
元将军有些后悔当初勾搭上梁渠,后面一连串的事情,不,不对,明明是这小子不讲武德,跑到彭泽来偷它长气,拉它下水。
以前自己过自己的日子,自得其乐,什么都在掌控,但现在,隐隐有种无法独善其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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