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子小声的问道: “巧姨,外面那位,可是你的江湖故人?”
“故人?什么故人?江湖太大,怎会轻易碰上故人,不要是敌人就好了。”
“哟!”
被少年称为“巧姨”的红衣女子调侃一声,继续笑着说道:
“公子,可是对外面的小丫头,有着几分想法?”
巧姨故意猛然提高了几分音量,在这只有丝丝水流声的船篷里,跟雷鸣一样,把少年吓了一跳。
少年一改慵懒的坐姿,弓着身子神色紧张,竖起一根指头在嘴边,朝着女子: “嘘!嘘!嘘!”
“公子,你嘘什么?”
“巧姨,您能否小点声音?”少年生无可恋的说道。
“哦,行!”巧姨淡然一笑,满不在意。
巧姨看了一眼少年,她横过身子,倒向身后半躺在船篷的另一侧,脑袋下面放着一个厚厚的包袱,把自己的头垫得很高,服饰和少年一样都是大红色的紧身衣。
这船篷里的少年和青年女子正是敦临王朝,西境王李卿的嫡次子李君沉和李君沉的贴身侍女巧姨,虽然看起来巧姨不像一个正经的奴仆。
但他们确实是主仆关系!
西境地处敦临王朝的最西端,和京城汉中城相隔几千里,为何李君沉此时在这咸临郡江畔上,更是他平生第一次走出西境。
这还得从一个多月前说起。
那天清晨,如往常一样,李君沉蹲在自己的“小庭院”里,手里拿一根折断的桃树枝,百无聊赖的拨动着脚下的蚂蚁,嘴里发着牢骚说道: “偌大的王府,奴仆上千,庭院百余座,无一知心人。”
“可怜!可叹啊!”
老爹远赴千里,奔波朝堂之上,带走了大姐。
大哥更是早几年就搬出了王府,常驻军营,操练士卒,也就逢年过节,骑着一匹烈马来也冲冲,去也冲冲。
当时的巧姨也是如现在般姿态,放着一把藤椅,躺在屋檐下,闭目养神。
直到李君沉蹲得腿脚酸麻,蚂蚁都戳死了好几只,正准备站起身,学学巧姨。
他平时的生活大多就是这么悠闲,枯燥。
正当他又要开始自己养老的坐牢日子,一团黑影从远及近的冲了过来,一个滑跪在栽李君沉的身前,吓了他一跳,让他一屁股坐回了地上。
李君沉坐在船篷里的座塌上,一手撩起遮风草帘子,扭着头看向船篷外的摆渡人。
只见船尾站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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