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为基础,扩建成了县高开区,基建设施两年间,就建设完整。
这里,成了香饽饽。
短短两年后,那里的土地,一亩地就涨到十万左右。
到了二零零五年,更是到了一亩三十多万。
按照原来历史发展,景万胜和姚宏亮拒绝了徐虎的这个提议,坚决要求徐虎还钱。
但徐虎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在姚宏亮家呆了两天,瞅准机会还是跑了。
徐虎后来咸鱼翻生,生意又干好了,但对景万胜姚宏亮的债务,也不说不承认,就是拖着,一年最多给一万两万,挤牙膏一样,故意恶心两人。
直到景万胜、姚宏亮去世的时候,徐虎才分别一次性把钱结清。
就是这么欺负人。
有人会说,为什么不动用法律手段。
九十年代,大众对于打官司是有畏惧情绪,不出人命案,很少有人会动用法律手段。
甚至出了人命,有时候都不经官私了。
华夏的法制建设道路,漫长而曲折。
说句那啥的话,徐虎人脉广大,后来混的有钱有势,真打官司,也不一定能赢,赢了也未必会有强制执行。
所以后来景万胜、林秀对那块地是念念不忘,深深悔恨自己错过了一次大大的机会。
夫妻二人年龄不大就郁郁而终,一方面是过度劳累,一方面,是和徐虎、和这块地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景万胜挂掉电话,脸上表情变换个不停,显然内心是在做激烈的斗争。
“电话是二哥打来的吗?说的什么吧?什么工业区的地抵债?”林秀焦急的问。
日常家里的生意夫妻两人都参与,景万胜没有瞒着老婆,将事情解释清楚。
“不行,不行,不行!”林秀果然毫不犹豫的选择拒绝。
此时在林秀看来,那块地且不说容不容易出手,但看价值,撑死一百万,抵两家的账,就算平分,他家也得损失四十多万。
更何况地能不能卖出去,还两说。
这时候,南关的工业园,是全县人的笑柄。
买了地的都后悔不已,哪能上赶着去接这破盘呢。
眼看夫妻两人要达成一致,景玉明赶紧开口。
他已经理好思路,对景万胜说:“爸,我刚听你说,徐虎要用一块地抵咱的账,不打算要?”
景万胜有点奇怪景玉明怎么这么关心这件事,不过他还是给景玉明解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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