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国一愣:“那倒没有。”
一般限制年龄的是公立疗养院或者是小型疗养院,像这种需要收费的私立,价格昂贵的疗养院是不会限制入院年龄的。
“你要是不嫌弃,你看我住进来一个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
苏建国只是犹豫了两秒钟,白七就捂着嘴低低咳嗽起来一副将行朽木,喘不上气的样子,吓得苏建国连连点头,马上答应下来。
白七马上不咳了,气不喘了:“回头我来交入住费,那就麻烦您了。”
他这人装病惯是有一手的。
以前是真生病也且讨厌生病,现在身体好了,反而喜欢装病起来,遇到不喜欢的事儿或者人就用装病来推脱搪塞,遇到办不成的事儿,例如在比较亲近的人面前,就喜欢用装病来博得人家对他的怜惜。
前两天他还用装病骗了白杆杆同学一根棒棒糖。
那可是白杆杆同学最爱的棒棒糖啊。
白七吃起来格外有成就感,倍感香甜。
聊了几句叙旧,回归正题。
许老爷子给白七介绍了老丁头和老刘。
白七和老丁头礼貌且冷淡地打了招呼,轮到老刘时,他故意咦了一声:“您这身体不好?”
老刘苦笑:“是身体不好呀。”
他正要说些什么,却被白七一把打断:“真是巧了,我这儿有一个治病的良方,您且看一看,不知道喜不喜欢。”
这话叫老刘一愣。
白七轻轻拍了拍手,后面两个保镖将人压上来。
那人露出一张苍白毫无血色,涕泪横流的脸,像是否认什么一样,疯狂摇头嘴里含着袜子语气哽咽:“呜呜呜呜……”
老刘看着这人熟悉的脸一愣,指着他大喊起来:“原来是你这王八小羔子。”
老刘激动的一拍大腿,对,旁边询问他啥情况的老丁头解释:“就是这小王八羔子,强迫我闺女被我打了一顿。”
这里的强迫是指被逼婚,而不是身体上的强迫,但这种行为更加恶劣,令人发指。
“呜呜呜呜呜。”
男人见到老刘头表情巨变,神情恐慌起来。
“他违反黑苗的规定,在您身上下了蛊毒,按照约定您拥有对他的处置权。”白七脸上的笑容清淡又优雅,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在说这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事儿::“您要是不想看到他,我会帮您处理掉,让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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