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忘恩负义的书生,日日喊她一声娘亲?」
「——」美人小道士傻眼,他呆愣许久,最终哭笑不得地拱手,「女妖,茶,贫道已经喝过,天色不早,贫道就此别过。」
景之脚尖点地,不往楼梯,却是掠身飞向楼台。
北冥不动,猛地拂袖,那一张消失的结界,又一次被张起。
立在楼台栏杆上,仿若人间谪仙人的景之,满身无力:「女妖,贫道真得该走了。」
北冥笑眯眯地望着飞入中天的艳阳,从容答:「天色尚早,不急。」
「……」
北冥一个瞬步,飞到景之身前,景之见北冥靠近,只能错步后退,北冥又追了上去,景之不得不再避。
然,酒肆的三楼只那么大,饶是景之身手再矫捷,也脱不得困。两人你来我往,在逼仄的楼间,走了数十个来回。
半个时辰后,立在楼台一角的美人儿拱手作揖,几乎是带着祈求说:「女妖,你若有所求,不妨直言,只要贫道能做到,定不推脱。」
「当真?」
「君子一诺。」
北冥勾起愉悦的嘴角:「我不喜欢
女妖这个名字,你可以叫我小北北,或者小冥冥。」
「……」景之嘴唇颤动,用力蜷住双手,痛苦地闭了闭眼,压抑即将彻底崩溃的情绪,然后,他说,「北冥。」
好听。
她从来不知道,北冥二字,有一天,会被一人,喊成这般滋味,不是如念一的孺子不可教的怒其不争,也不是如她家亲哥的厌憎的厌烦和鄙夷,而是一种清浅的,就像是不周山巅云雾一般清冷而飘忽的感觉。
北冥看景之的神色,多了一份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深沉。
楼台栏杆上,北冥和景之遥遥相望。
「景之喜欢看戏?」
「不算。」
「呃……」这么模棱两可的回答,还真是将景之不想搭理她的无力,写尽了。若是旁人,面对此等不可侵犯的存在,许就放弃了,但她自来是个有毅力的神君。
北冥眨眨眼,勾起一个人畜无害的天真浅笑:「景之若不愿意告诉我实话,那我便多跟着景之几日,总能找到答案的。」
景之脸色一黑,答:「贫道不是喜欢看戏。」
「哦?」
景之暗拂衣袖。
他不想再和北冥做纠缠,所以,他用上十成力,尝试去破开结界。
只可惜,他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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