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不活，这算几个意思？」
「他没用刀。」
「我看见了。」
「他没用刀。」
用刀是能剔出一朵花还是怎么着？上仙一个拂袖，便叫三根杂毛落了地，这厮却在纠结上仙没用刀？
桃夭摇摇头，决定离憨货远一点。
她还没走，却听梵音喃喃：「一千年前，妖族上下，只妖王一人能帮贫僧剃头，但便是妖王，也要借助龙雀。」
「所以呢？」
梵音紧锁眉头，急促而言：「女施主，你怎么还不明白？贫僧修为，是大乘加，也是渡劫减，离飞升只剩一步之遥。换而言之，你的师尊桃花君，早该功德圆满，飞升成神。」
「哦。」
桃族长死前，那句想要说，却未曾说出口的质问，怕不就是梵音此刻的疑问吧？
可这有什么值得惊诧的？上仙本就是人间第一，既如此，他便是功德圆满，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桃夭的淡然，令梵音神情龟裂，他扭曲着一张已然变清爽很多的脸，问，「女施主，你到底知不知道贫僧在说什么？」
桃夭扬起一副看白痴的表情，极为耐心地向梵音解释：「三毛儿，不周山断，就算是功德圆满者，亦不能飞升神界。」
然，梵音却是摇摇头，极其严肃地说：「旁人是如此，但桃花君不是。」
「哈？」什么乱七八糟的！
约莫是她给梵音戴上了滤镜，以至于忘了凰女说过，梵音是一只脑子带坑的大妖，她这般聪明的人，实在不宜和有病的多言。
桃夭转身，打算蹦向上仙，身后，梵音又言：「因为一千年前，神已剥夺桃花君修成功德圆满的一切可能，祁夜大陆上，谁都能修成功德圆满，唯独桃花君，不能。」
桃夭顿步，缓缓转身：「你说什么？」
梵音笑，笑意却如哭：「是啊，女施主，你说，这是为什么？」
「……」
上仙曾说过，他不会成神。
那时，她还寻思，约莫是上仙说错了，后来，她又想，许是上仙成不了神，这才说了一句气话。
可现在，她却是彻底糊涂了。
「大妖梵音，我家师尊功德圆满，难道不好吗？」
「不是不好。」梵音摇头，想了许久，补了一句，「而是不该。」
若说剥夺上仙功德圆满可能的是神，而上仙又已经功德圆满了，唯一说得通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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