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现实定义不同，或许只是短短刹那，眼睛一睁一闭就结束了，又或许需要现实中漫长的时间，才能度过虚空片刻的时间。
张昊不断在张学舟和任安然身上来回注目，又不乏伸手触摸感知，直到难以感应才放下手。
等到任一生再次心切询问时，张昊没有回答，而是翻看着祭坛旁边的笔录记事本。
记事本上有任安然修行阳魄化形术的心得，仿若生怕看不明白，任安然记载自身相关时极尽详细，恨不得将一个字掰成两个字来描述。
张昊翻看着记事本，上百页的内容被他不断翻篇，等到后面，张昊则是发现了另外笔迹所留下的文字。
“你们这些人不懂就要多问？学艺不精，不精还不寻思，不寻思又不问，成天像个傻子一样只知道闭关和云游，闭关千年游遍三界只能增长年龄，能力不会增长半分！”
“刀不错，你好好努力，争取以后有机会相见！”
这份内容有限，也没涉及修行内容，更不像是机密的内容。
但说话者的署名让张昊心神瞬间提起。
“这是谁写的？”张昊举起记事本问道。
“这是我弟的字迹！”
自从进入二号天坑就没喘过大气的张曼倩迅速应声。
论及熟悉程度，除了任安然就没有谁较之张曼倩更熟悉张学舟。
只需要看一眼，张曼倩就能确定笔迹出自张学舟。
“学舟的笔迹，那他应该是很稳了！”
如果参与者只有烛九阴，张昊觉得这就是一趟生死之旅，没有谁能保证是否成功，张学舟在虚空穿梭的能力并不能完全保证穿梭的安全性。
但在加入鸿钧这个名字后，张昊的判断已经趋向于无限成功。
这明显是前辈对后辈怒其不争的教导之词，又充斥着期许。
能让鸿钧看好，这意味着张学舟有可能得到了对方的帮助。
而这份笔迹的痕迹较新，彼此交流的时间或许就是在十余天前。
“也不知鸿钧修行了什么，居然会让人不知不觉忽略他甚至遗忘他的存在！”
记忆里忘却鸿钧这个人不是什么难以承受的事情，但鸿钧打击时让人神魂动荡浑然忘却了出手，这就是让人遥不可及的实力。
不论有什么奥妙神通，又不管存在什么惊天实力，失魂落魄时没有出手做不得数。
张昊当年遭遇鸿钧的情况就是如此，他几乎像是引颈就戮的囚徒，直到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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