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舟讲述相关,看看其他人是什么看法。
“田丞相,你是当事人,你来说一说窦婴是如何陷害你的!”
张学舟也没循规蹈矩讲解,而是拉上了心里有各种小心思的田蚡。
他一番话给窦婴定了性,引得田蚡义愤填膺,一番痛骂后迅速添油加醋叙说窦婴的各种不是,对窦婴所持的密诏则是能少说就少说。
“现在的问题是窦婴持着先帝密诏”张学舟强调道。
“切,什么先帝密诏,窦婴说那份密诏是先帝的就是了?”主父偃一嘴口水喷道:“我还能撕一块布下来写几个字,然后说是先帝遗诏呢!”
“就是呀”田蚡跳脚道:“要我说窦婴就不可能有那种东西,他伙同灌夫不仅偷了赤霄剑,他还偷了我家的祖传族谱,这密诏肯定也是从哪儿偷来的!”
“偷的?”
新帝正和皇太后迅速探讨撇开侯爵势力如何进行补缺的事,也就是汇聚人才进行替代,甚至形成新的侯爵体系。
诸多条条框框的内容涉及了如何上位侯爵,又会如何退出。
他看皇太后看似时不时拉扯两句,但两人更多是传音手段进行私密交流。
陡然分心时听到主父偃和田蚡发表看法,新帝眉头一皱,他总算想起来了一桩事。
“假赤霄剑变成了真赤霄剑,而真赤霄剑又变成了假赤霄剑,先帝的遗诏也能从真的变成假的!”
他脑海中一个激灵,迅速想通了诸多事。
除了镇压性的杀伐,确实还有稳住事态的更佳处理方式。
“母后,您能以先帝笔迹写密诏吗?”
新帝窃窃私语,等到皇太后点头,他眼神猛地一紧,而皇太后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你意思是说窦婴的那份密诏是假的”皇太后低语道。
“假的!”
“如果是假密诏,没有谁敢帮窦婴!”
皇太后深深呼了一口气。
只要新帝否认,皇太后否认,窦婴的遗诏不说被完全定性成假的,至少会陷入真假之分。
这种事拖一拖时间,事情就没那么严重了。
若以景帝的笔迹再写一封涉及窦婴等人勾结仙庭的遗诏,事情必然会逆反,从而让窦婴的遗诏作废。
这种事不怕进入对峙,最怕的是持遗诏不给反驳和应对的机会。
皇太后脚步轻盈了数分,等到新帝搀扶进入了后殿,她快速铺开了笔墨。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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