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大殿中的新帝采用的是拖延策略。
他不能否认景帝亲手写的秘旨,否认景帝等同于否认自身被景帝传承的正当性。
他也不能承认这份秘旨,承认就等同于皇太后不干净,田蚡不干净,他自身也不干净。
窦婴这份秘旨几乎将他架在火上烤,也让新帝面色如冬季的阴云一般沉重。
他坐在未央宫大殿上说了一通废话,又着令太医入大殿救治窦婴和田蚡,全程不理睬这其中的核心关键事。
直到太医将窦婴架着抬走,这场由街斗引发撕破脸的朝堂斗争才暂时中止。
别说新帝感受到了大麻烦,田蚡同样觉察祸患临头。
从未央宫朝会在动乱中结束,田蚡也顾不上回家喝养生汤药,而是快步奔向了长信宫。
“窦婴是怎么拿到这种秘旨?”
景帝连枕边人都不信任,皇太后难于相信景帝居然信任窦婴。
她绞尽脑汁回忆,一时间也想不通景帝什么时候与窦婴关系好到这种程度。
“他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难道他接受不了陛下登基?那他为何要将皇位传给陛下?”
帝王最怕的就是自身立位不正,从而会让诸侯王找到借口。
皇太后想不通景帝为何搞出这种大麻烦事,这不仅仅是在针对她,更是会让新帝地位动荡。
如果不是朝堂上连连更换了三朝臣子,新帝此时已经坐立难安了,甚至有可能会与她一起被关禁闭。
“刘启不可能失智到这种程度,他必然是布了一个局!”
长信宫中迎入了田蚡,面对田蚡加油添醋的叙说,皇太后并没有表现出丧失理智的愤怒痛斥,而是在不断回想一切相关。
“陛下呢?”
无数与景帝的回应映入皇太后的脑海,她只觉脑袋多了几分眩晕感,又追问新帝此时的态度。
“陛下在照例窦婴”田蚡老老实实回道。
“窦婴怎么需要陛下照料了”皇太后问道。
“我也不知道窦婴怎么回事,我就拿通天冠砸了他一下,他就倒在地上一直吐血,然后当着朝廷文武大臣掏了秘旨,他这是挟秘旨以令陛下,逼迫陛下处置我们呀!”
田蚡一脸丧气。
无关痛痒的秘旨也就罢了,涉及大汉王朝安稳的秘旨则是另外一码事。
满朝文武人心惶惶,新帝必然需要进行处理。
“我都不知道我是仙庭派系的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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