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事情不断变换。
如果自己有这种本事,主父偃觉得自家的小金库早就满溢了。
张学舟占据了关键性的职位,主父偃以己度人满心羡慕。
如今赤霄剑的尘埃落下,主父偃是真想跟着喝两口汤。
但凡张学舟有什么需求,又有看得上他的地方,只要能给他一些不起眼的报酬,主父偃觉得自己二话不说就会开干。
毕竟张学舟看不上的东西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可不管他怎么拿自己做对比提醒,张学舟的回应永远是这般难于找到空隙插入。
“来来来,小主父,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大儒公孙弘!”
主父偃那点小心思不难猜,张学舟不介意给对方好处,但他不能像捆绑卫少儿一样对待主父偃,这是情况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但凡主父偃知晓张学舟所能拿出之物是什么,又确定存在其他代价更低的方式取代,对方会毫不犹豫抛下张学舟。
而且主父偃当下的本事依旧差了一些,并不足以面对昆仑众神。
张学舟开口介绍公孙弘,又提及着公孙弘的博学。
如果不计算在江都的董仲舒,公孙弘在当下算得上是儒家最为重量级的大儒。
这不是公孙弘太过于厉害,而是儒家各学派大儒或老或死,又有一部分天才如孔安国等人并未成长到足够的高度,当下已经轮到了公孙弘等人出头。
如果有什么修为方面的疑惑,公孙弘几乎算得上是修为逊一筹者的名师。
儒家海纳百川的修行面向群体也极广,不像其他学派只能内部交流。
“大儒?儒家的?就那个学啥都不成器的儒家学派?”
等到主父偃的的大嘴巴开口,公孙弘的脸已经黑了。
主父偃这番评价倒不是源于个人,而是各大学派对儒家的主观印象就是如此,哪怕儒家曾经出过双圣冠绝一时,这也不妨碍其他学派的认知,毕竟儒家诸多术或多或少都能看到各门各派的影子,有很大一部分术是破解后照抄,改良时甚至连名字都没换。
主父偃心直口快直接沿用了别人的评价,但主父偃很可能没搞清楚最初说这番话的是学派宗主,很少有修士敢当着大儒的面这么羞辱。
“朋友既然认为儒家不堪,那便自行离去,也免得听一些不成器之言”公孙弘深吸一口气才镇定开口道。
“这儿是东方朔的府邸,他都没开口赶我走,你区区一个宾客大放厥词,真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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