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而叶城目前的表现，无不印证这点。
四人不知是喜是忧，只是莫名感觉昔日的叶城已不太像……
一个人了。
他就那么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却好像并不存在一般。
没错！
没有丝毫的真实感。
就好似在现实世界中，出现像素极差的一团马赛克，清晰的眼镜上，突然朦上了雾。三维世界里，多了一幅能移动的二维油画。
对方没有丝毫的生命感，没有丝毫的……
人性！
陈布、李岑、杨钊等人，极为陌生看着叶城，甚至不敢靠近对方。
他们怕啊。
唯恐叶城一个眼神，他们也化为一团团血雾。
叶城却主动向他们看来。
“上车！”
他轻轻说了两字，迈步向一台箱货汽车上走去。
那台车上，拉着叶城从龙国带来，送给秦文景的礼物。
如今礼物还没送出手，叶城怎会停下？
他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四人对视，大松口气。
难道……
叶城还残存着几分人性？
几人再不敢犹豫，慌忙一同上车。
陈布坐在主驾驶位置上，双手摸着方向盘，扭头就要给兄弟说话。
“走！”
叶城却没什么反应。
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没有逃离脑域的感慨，更没有喜怒哀乐。
他只说了一个字后，淡然看向车外。
“走？”
陈布还没反应过来，却感觉汽车发出轰鸣后启动，随后如离弦之箭一般飞了出去。
它竟然开始自动驾驶？
这他妈是一辆手动挡的老爷车啊。
陈布满脸懵逼，看着方向盘左右摆动，绕开前面停着的车辆，一路驶离威尼斯人酒店，驶入车水马龙的大街。
他似乎这才明白。
刚刚兄弟说的一个走字，完全不是对自己所说，而是对着……
这台汽车？
陈布哭笑不得，通过后视镜悄悄打量一眼叶城，还想开口说两句话。
但看到兄弟木然的表情，再张不开口。
最爱的女人死了，我们还能说什么呢？
无论生死，就这么着吧！
既然来了，就有回不去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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