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甜的。”
“方才我见赵姑娘来时满脸笑意,出去的时候,怎么灰头土脸的?好像还在抹眼泪似的……”她迟疑地看向他,“你欺负人家了?”
“没有!”楚莫瞪了她一眼,“我让她以后别搞那些下三滥的小动作,在人喝的汤里面下药……”
“怪不得了,你这样说,赵姑娘的面子往哪儿搁?”朱影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中毒的是我,我管她的面子往哪儿搁!”楚莫想起来就生气。
“此事未必是她的主意,依我看,更可能是她姑母的主意。你想想,她一个小姑娘懂什么?那药物又岂是这么容易弄到手的?”朱影拍了拍他的肩膀,出言劝道。
“那可说不准了,”玄衣男子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你不也是个小姑娘,懂的可多了,什么药都有……”
“尽瞎说!我那是……治病救人的药,和这……害人的药能比吗?”朱影被他说的急了,连忙提高音量分辩,“总之……此事不可全怪她。”
“就算不全怪她,她将那鸡汤端来,就是存了坏心思。”楚莫冷声道,“我不责骂她,她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
“其实人有时候……早就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人生在世,多有身不由己、随波逐流的时候,你又何必苛责于她?”朱影见他吐出枣核来,便又递了一颗青枣给他,“她父母双亡,寄人篱下,自然有为难之处。本想着攀上你这棵大树……”
“夫人,你忘了你曾经跟我说的,‘这是糊涂的人给自己找的借口’?世人皆有为难之处,怎可因此放低对自己的要求?”楚莫接过青枣,又拉过她的手在手心里握着。
还是一年多前在江南道的时候,有一回,她和楚莫谈起那些犯人的动机,当时她刚刚穿越过来没多久,看事情也比较理想化,基本上还是一个爱憎分明、嫉恶如仇的小丫头。
那时候她警告楚莫,宦海沉浮中切勿随波逐流,给自己找糊涂的借口。
“我记得,那时候……我的确是那么想的。”朱影叹了口气,“可是这一年多来,经历的事情越多,我越来越分不清黑白善恶,倒不是给那些糊涂的人找借口,而是见到这世上太多的不如意和不完美,我渐渐明白……人本身就是一种不完美的生物,又何必苛求别人呢?”
“夫人,你怎么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他盯着她看了半晌。
这丫头今年也不过十七岁,却有一种洞悉世事……对什么都不愿多谈的淡然。
“一样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