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是信任林思平,一开始就会拉他入伙,若是林思平也跟他们一样蒙在鼓里,那很可能,到最后他也是个兔死狗烹的结局。
“你是说……林思平也会死?”朱影一边听,一边紧张地捏紧了小拳头。
楚莫点了点头,“所以,若他不想死,就会尽量拖着不查案,每天浑浑噩噩,既不抓人,又不让那幕后之人察觉出他的真实想法。”
“那……你们要拖到什么时候?”朱影转了转眸子,压低声音问道。
“等寺卿大人的消息。敌暗我明,此时轻举妄动……死得更快。寺卿大人身在局外,只有他才能看清局势,找到那幕后之人的真实动机。”楚莫微眯双眸,似在思考什么,又转头朝鸿十吩咐道,“事不宜迟,鸿十,你连夜出发吧。”
想不到王孟府远在长安,还是楚莫和林思平两个下属的精神支柱,老头现在应该在薅头发吧,两个下属都被人家给盯上了,若是不赶快,就要变成光杆司令了。
朱影心里一阵胡思乱想。
“是。”鸿十抱拳行了一礼,便打算下去收拾行李。
“鸿十!”朱影忽然叫住他。
“郡主请吩咐。”鸿十停住脚步。
“我包袱里有些医治跌打损伤的药丸,你带着吧,路上……或许用得着。”她朝玉柳使了个眼色,玉柳便连忙起身,去包袱里翻找药箱。
自从上次和叶倾一场大战,鸿十身上伤病颇多,此次突出齐州包围,想必……也免不了一场硬仗。
“多谢郡主。”鸿十拿了药丸,便退出去备马了。
鸿十走后,天色渐暗。
玉柳去将廊下的灯笼都点上了。
楚莫也点上了桌案上的油灯。
“夫君……”朱影看着楚莫,欲言又止的样子。
“嗯?”为免弄乱她的发髻,楚莫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朝她微微一弯嘴角,“你也不用太害怕。方才说的……只是我的推测,或许……情况还不算太糟。”
“若是……将那夏运找来作证,能否证明伯父与此案无关?”她咬着唇沉思了片刻,“此案也的确不关“珍宝斋”的事,伯父他只是据实办案,并没有偏袒‘珍宝斋’。”
“本来他若不收那夏运和杨波的贿赂,此案也不会演变成这样棘手。 ”楚莫叹了口气,“如今就算证明了‘珍宝斋’与杨波没有串通,伯父受贿……却是证据确凿的事。此事已经板上钉钉、无可挽回,他这个县令无论如何是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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