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若是告诉你,你可不能……”
“不能怎么样?”她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心想这里面有什么事情,还不能让自己知道?
“嗯,希望……是老朽捕风捉影了,”王孟府犹豫着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走到她对面的胡椅上坐下,“问离没有信来,思平……的确是有来过信。”
“问离和他在一起吗?”
“不不,思平去办案子,是公务,问离……算是私访。”王孟府手拿着一封已经拆封的信,若有所思道,“按思平信中所说,楚文辛涉及的案子并不复杂。”
“那他们怎么还不办完了案子,赶紧回来?”朱影心不在焉地掂着茶盖,眼睛盯着他手里的信。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给楚莫写了两封信,可都没有回信,就像是石沉大海。
“这个……思平在信中写得也十分隐晦,”王孟府急得挠了挠腮,“他说案子虽然不复杂,可是……好像有几双眼睛在盯着他,让他……不敢下手断案。”
“几双眼睛?”她觉得奇怪,“大理寺少卿也会不敢断案?”
回想起来,林思平的确是个瞻前顾后的性子,可他毕竟是圣上亲派去齐州审案的,又有什么事能让他都不敢断案?
“这封信是月初送来的,”王孟府解释道,“思平说,楚文辛被罢了官,他便接手了案子。可是不久,就感觉……好像是有巡察使在齐州活动,那巡察使也不来见他,只躲在暗处,像是……伺机而动。”
“巡察使……这我倒是听问离说过,他说此案本就是巡察使大人上报给圣上的,”朱影垂眸边沉思,边嘟囔道,“或许……是巡察使大人不放心,所以又返回齐州督促林少卿办案?”
“唉,若是只有巡察使一双眼睛也倒罢了,思平说……不久后问离也来了,还住进了齐州楚家……有干扰他办案之嫌。”王孟府摇了摇头,又凑过来低声道,“郡主,问离此举实在是不明智,会……落人口实。”
“问离向来为官谨慎,他绝不会干扰林少卿办案,此事定是有什么误会。”朱影百思不得其解。
干扰办案?他活腻歪了?离开长安时他明明怕被楚文辛拉下水,怎么到了齐州就自己往泥潭里搅和?
“老朽也觉得纳闷啊!”王孟府又捂着嘴小声道,“不止呐,听思平的语气,好像……好像还有什么人在后面监视着他们。”
“还有什么人?”她眼珠子转了一圈。
齐州那么偏僻的地方,还能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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