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国借兵去助你一臂之力。”
宫承允也不客套,跟凤逸阳点点头。
他跟凤逸阳是少年相识,教皇帝习武也是受凤逸阳所托, 二人很有些“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意思。
宫承允坐马车是为了迁就虞兮,既然送到了,他就翻身上马向二人告别。
“王爷,我妹妹就拜托你照顾了。”宫承允在马上突然道。
“放心。”凤逸阳点点头,难得如此郑重。
虞兮还沉浸在担忧哥哥的情绪里回不了神,呆呆道:“我不需要照顾”。
待宫承泽的队伍走远,虞兮还有些怔怔的。
“舍不得啊?”
凤逸阳看着她忧伤的神色,问道。
虞兮回过神来,没有回答凤逸阳的话,而是转身往城内走去,脚步先慢后快,最后要一路小跑起来。
该死,怎么又遇见他!她想起自己在他面前脱到只剩个肚兜的模样,只觉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哥哥还托他照顾自己,他除了会欺负她,怎么会照顾!真是,所托非人!
凤逸阳挥退了侍卫随从,骑着马慢悠悠跟在她身后。
他在身后看到她的耳尖红起来,想起她那天跟自己赌气,脱光了用话激他的一幕,突然有些好笑。
怎么,这是后悔了?
“脱了衣衫诱惑本王的时候不是挺英勇的,怎么这时候要逃了。”
凤逸阳不紧不慢地跟着,反正这个小丫头轻功极差,飞是飞不走的。
虞兮走累了,赌气找了块石头,一屁股坐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凤逸阳下了马,却不敢再轻易碰她,只是躲在她对面去看她又羞又气的脸。
“凤逸阳,你再这样我找人杀了你。”
气急败坏,也就是如此了。
“你让郭宗宝中风之前也先告诉他一声说‘小心我把你弄中风了’吗”他促狭地问她,望梅止渴般地把用手指摸摸她的发梢。
“当然不会,你和他不一样。”
话说出来后悔已经晚了。
“因为郭公子中风跟我没关系,但你死可能会跟我有关系”连忙补充一句。
凤逸阳笑:“我知道。听说你被家法处置,跪了一天一夜,膝盖还痛吗?”
虞兮把头埋进膝盖。
“不痛了。”她闷闷地答。
刚才那句“你和他不一样”,脱口而出时,她才知道自己在心里真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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