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打量了一番,见刀鞘上有龙纹,也只隐忍不发,然后若无其事道:“这匕首,果然是精雕细琢……”随即将剑抽出剑鞘,见刀锋隐隐泛着青光,显然锋利异常,又翻手笔画了几下,众人都屏气凝神的看着,不敢私动分毫。
玄烨沉声喝了一声,“曹寅、索额图。”在听闻他们的应和声之后,他说道:“刀不离身,乃是我们满人一贯的作法,这些都不明白吗?把东西收起來,退下!”剑光照射在脸上,玄烨微微笑道:“寒气逼人,果然是把好匕首。”
班布尔善趁机道:“鳌大人早想把此刀献给皇上,只是一直沒有机会。”
鳌拜原本紧张的冷汗直冒,见玄烨面色如常,心里塌实了些,又见班布尔善如是说道,便顺势说下去,“此刀乃是老臣的先父所留。皇上您如果喜欢这把匕首的话,那么奴才就送给皇上了。”
“这怎么行啊!此刀是卿辅家传之物。”玄烨笑笑,和颜悦色的说。
众人这才把悬着的心放回一半。正在这时,梁九功进屋來來见,弯着身向玄烨行了个礼道:“皇上,大阿哥发热症了。皇后请您速速回宫。”
玄烨闻言不禁瞄了梁九功一眼,梁九功只是说道:“皇后请您尽快回宫。”
玄烨心中有数,有意向鳌拜等人说道:“大阿哥病了,皇后定是舀荣答应沒了法子才來叫朕,而朕这个当阿玛的,得回去瞧瞧。”他转首看向鳌拜,“鳌卿辅,你好生养病吧!如此宝刀,却之不恭,朕带回去便是。”说罢,便起身离去了。
“恭送皇上。”鳌拜恭敬的说道,见玄烨脸色始终平静如水,他心中反倒有些不解。
直到出了鳌府,玄烨紧绷的心弦才松下來。知道玄烨等人走后,鳌拜才掀开被子下床,舀白绢擦了擦汗。
纳尔杜嘲笑道:“这小主子真是玩劣异常,古怪的紧。”
玛尔塞也甚为不敬的说道:“也不过小孩心性儿。皇后一叫就回去了,将來怕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说话间他和纳尔杜暧昧的对视一笑。
班布尔善见鳌拜面色凝重,道:“鳌大人,您还有什么疑虑?”缓缓又道:“刚才我以为玄烨真的要动手了。”
纳尔杜闻言笑了几声,然后出声赞道:“叔叔,您真有胆量,换成我,早就动了。”
鳌拜倒是充耳不闻纳尔杜的称赞,只是对着玄烨离去的背影,喃喃说道:“我对小主子是越來越佩服了。当真不简单呀。”
纳尔杜不解的问道:“叔叔什么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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