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事情的经过可能是这样的:
那个东西是一个类似于螺母墓的原理一样,临死前被癞蛤蟆致幻,然后一直保持着机械性的行走。
不过,貌似有一点说不过去,但是此时我又想不出推翻自己的理由。
我把我的想法试探性的一说,彪叔表情复杂的看着我,点了点头。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问道:“不过,你形容的那个东西的身体长期暴露在空气之中,怎么保持防腐的?照你说的那个样子,它的身体机能不出俩月就会彻底坏死,为什么我时隔多年后还能见到它?”
彪叔皱起眉头,道:“我也有同样的疑问!”
我问道:“那接下来呢?你有没有到另一个密室里去?”
彪叔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几乎吸到了烟屁股都没舍得扔掉,然后缓缓说道:“你要是我,会忍的住不下去吗?”
我心中苦笑,心说我要是你,甬道的时候就给吓死了,还哪里会有机会琢磨下去不下去。
我摇了摇头,道:“我哪能和您比啊,你侄子我的胆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您就别那壶不开提哪壶了,快说吧。”
彪叔继续说道:“我和你父亲随后以为遇见了鬼打墙,因为先后进入了七间同样的主室。”
我一听就炸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说道:“什么?七间?不是只有两间一模一样的主室吗?不是双子墓吗?”
彪叔摇摇头,然后对着我严肃的说道:“你只是进入了两间,其实下面是七间!七星疑冢!”
说着,彪叔叹了口气,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地手帕,里面似乎包着什么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里面竟然是几块儿甲骨碎片,然后数了数,正好是七片。
顿时,我明白了。
难道是一间主室里有一片甲骨碎片,七间正好七块!
我进入的甬道中有被炸塌的迹象,估计是彪叔和我父亲的杰作,看来那些就是通往其它主室的甬道。
而且,我说在下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原来有线索的东西都被彪叔和我父亲顺走了。
我片刻之后回过神来,开始第二个问题,继续问道:“你为什么在姜子牙的实验室里药倒我?”
彪叔听到后,露出一脸惊讶,说道:“我他妈好心好意把你背回来,你竟然诬陷我药倒你!我什么时候药倒你了,那里面是有毒气的,没有学过化学么?”
操!当我傻逼啊?
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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